胡闹报赧道:“陈博士谬赞了。”
陈博士挺欣赏胡闹的谦虚,抿了一口茶说:“你是想我加入到你们公司去吧,可是据我所知,你们公司所从事是计算机相关的产业,可是你应该知道,我是搞发动机研究的,咱们可以称得上是风马牛不相及啊。”
胡闹摇头解释说:“陈博士,我得纠正一下。首先,我并非仅仅是想让您加入到我们的公司,我更加想你们的团队都能加入到我们的公司中来。另外,计算机只是我们暂时的,或许您看的资料上很清楚的显示,我们只是在中关村蜗居的一家小公司,但是您并不知道,我们公司已经在海南建成了庞大的基地,公司的数个大型的实验室将会在那里落居。同时,我们的目光也不仅仅是计算机产业,否则我也不会过来打扰陈博士您
陈博士皱了皱眉头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有想到想到胡闹居然还藏着这样大手笔,琢磨了一番刚想说话。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陈博士连忙站起身歉意的说道:“我去接个电话。”
胡闹笑着点点头。
电话打的时间很长,胡闹并不急躁,安心的品着茶,目光在四周游弋。忽然看到左边的一个黑柜子上摆放着一个香炉,旁边更是有一团黄色的丝绸布料,不由好奇的站起身走了过来。显然这并不是随意摆设的,丝绸布料摆放在一边,其作用自然是为了包裹这个香炉。由此可见,或许这是被当做一个古董来收藏地。
胡闹上辈子就对古董文物有所接触。这辈子更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从事相关的行业,虽然并不算精通。但是在方老爷子那高超地鉴赏才华的陶冶下,多多少少的也算是摸懂了一些。当然,如果不谦虚的说,胡闹也算是半个文物鉴赏专家了。文物鉴赏这一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所经受的东西有多少,只有看地多了。经手的东西多了,才能琢磨出其中的味道。而胡闹所经手的东西恐怕是一般的文物收藏家们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
拿起这个香炉,胡闹仔细地观赏了一番,首先可以定性的是从外形和落款上看,这是一件宣德炉。这样的宝贝,胡闹当初也收到过几件。以宣德炉的珍贵,放在十几年后那可是价值连城啊。倒是没想到会被人随意的摆放在这个黑柜子上。
不过在把玩了一番,胡闹便已经感觉到了其中的差距。虽然没有放大镜做仔细的鉴赏,但是胡闹却是真正经手过真品地人,把玩了一番,就察觉到了其中细微的差距。同时,胡闹心里也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这是一件赝品。当然。真品和赝品的话题永远是文物界地一个热门话题。对于那些粗制滥造的赝品绝大多数人都能一口指认出来,但是对于那些精仿到不能区分真假地赝品只能以有争议来划分。当然,一个好的鉴赏家就等于一个活地招牌,如果他认定你这件物品是真品。那么他就身价百倍。
“胡先生。”
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让聚精会神的打量着这个宣德炉地胡闹醒悟过来。转过身笑道:“陈博士,不好意思。我随意走走看看,没想到看到一个宣德炉。就忍不住好奇把玩了一下。”
说着,胡闹就将宣德炉重新放在了柜子上。
“你也玩古董?”陈博士目光一亮,有些火热的看着胡闹。
胡闹从这股火热的目光中感受到陈博士对文物的痴迷,真是没想到这样一个博士级的科学家竟然也会有着收藏古董的癖好。这个发现让胡闹有些惊喜,因为许多谈话都需要一个突破口,而人与人的交往也需要一个突破口,相同兴趣,共同的话题显然能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胡闹点点头说:“是啊,一直都挺嗜好这个,没事儿也时常收一些小玩意玩玩。”
陈博士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取过柜子上的宣德炉说:“这是我今天刚收到的,我这人除了我的老本行之外,唯一的兴趣就是收藏古董。不过这件东西纲手来,我还没来得及鉴赏,既然胡先生你也精通此道,咱们一同鉴赏一下如何。”
胡闹这时候自然不会把正事拿出来扫兴,连忙笑着点头说:“行啊,不过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没关系没关系,我虽然喜欢这一行,但也仅仅是涉及到皮毛,前面好几次都把赝品当宝贝。后来请了专家鉴定才知道自己收到的是赝品。不过说起来还是北京好啊,那地方是文物鉴赏家们聚集的地方,可惜我没有时间经常往北京跑。”
陈博士一边感叹着,一边将手中的宣德炉递到胡闹的面前,说:“你给看看,这玩意儿真不真,我觉得这东西挺真的,从色泽器形还有落款上判断,应该是一件真品。”
胡闹不动声色,因为他已经判断出这件东西十有八九是赝品,但是照实了说却又怕打击到陈博士。所以陈博士虽然滔滔不绝,但是他却笑而不答。不一会儿,陈博士就发现胡闹的表现,连忙问道:“胡先生,你怎么不说说啊,是不是这件东西不好?”
胡闹犹豫了一下,说道:“陈博士,说实话,宣德炉我也玩过几件真品,和您这件比起来,恐怕您这东西不太真呐。”
“不真?不是吧。”痴迷文物的人最忌讳别人说自己的宝贝是假的,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辛辛苦苦收来的宝贝,喜爱的不得了,突然被别人否定了,那心里的落差自然是让人极为难受的。
所以胡闹断定了之后,陈博士顿时滔滔不绝的又开始向胡闹阐述这件东西是一件真品。胡闹苦笑着听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