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柏翔摇了摇头:“我和她没什么交往,她的事……我不太清楚。”
明老师轻轻叹息了一声:“我也问过她,只是她不愿意说。我当时以为是你的原因,当然现在已经不这么想了。不过……她的这种心态在生活和学习上会出大问题的。她虽然不是我们班的学生,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帮她,让她走出阴影,告诉她,人生没什么过不了的坎。”
“我?”丁柏翔苦笑着,“我就算了吧。”
回到宿舍,丁柏翔把明老师的话转告给严正天,严正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了半天,突然问丁柏翔:“你真的和张美慧没关系?”
丁柏翔以为他指的是自己通过明老师的关系才把张美慧弄上节目的,他有些生气:“你什么时候变得和白羽、马帅他们一样了?”
严正天没有理会丁柏翔,他只是呆呆的对着窗外喃喃自语:“没关系就好、没关系就好……”
看着他有如刀削的脸,丁柏翔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发寒,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紧了紧衣领。
以后的日子对丁柏翔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白天上课、吃饭;晚上散步或是去图书馆看书;然后睡觉;周末就和余素娟去汉阳的房子里“度假”。从余素娟那里,他懂得了很多蛊术的基本知识,甚至有时候也可以像模像样的和余素娟探讨关于蛊术的一些问题。
时光就这样匆匆流逝,转眼间一个月已经过去;天气渐渐的冷起来,树上的叶子开始枯黄,路上的行人也换上了秋装。
又是一个周末,丁柏翔和余素娟回到汉阳的家里。两人分别洗了澡,丁柏翔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欣赏余素娟梳头的样子。余素娟的头发很长,现在已经很少会有人留这样的长发了。
丁柏翔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按下接听键:“爸?你的手好点了没?”
电话那头没人说话,丁柏翔有些担心:“爸?爸?你怎么了?”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从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丁柏翔转头看去,站在那里的,不是丁震云和琴春晓,还能有谁?
丁柏翔放下手机,跑了过去:“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余素娟也放下了梳子,走到丁柏翔身后:“丁叔叔、琴阿姨。”
琴春晓牵起余素娟的手:“你的头发还没梳好,来,我帮你梳梳。”
余素娟有些害羞,她求救般的看着丁柏翔:“这怎么好意思……”
琴春晓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不了下次你帮我梳一次头就好了。你的头发真是漂亮,其实以前我也是留长发的,不过后来嫌麻烦,就剪掉了……”
看着琴春晓把余素娟拉到一边,丁柏翔问:“爸,你的手好点了没?”
丁震云动了动还打着绷带的手:“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可以拆绷带了。”
丁柏翔点了点头,又问:“你们怎么来了?也不先通知一声,我们好去接你们啊。”
丁震云摇了摇头:“刚从北京飞过来,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还不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