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寿大师当场指责那位林通元施主,林施主倒也没有反驳,只是要进地窖……水寿大师有心不允,林施主便以阖寺弟子的性命要挟水寿大师,万般无奈之下,水寿大师只能带着那位林施主下了地窖……”
听到这里,丁柏翔不禁喃喃自语:“地窖里……难道真有暗室?”
“老衲可以以性命担保,地窖里绝无暗室,再说若是东西在暗室之中……那地窖乃清道大师所建,若有暗室,他必然已经寻到宝物……不过,奇怪的是……据说当年林施主一下地窖,便喜出望外,说了一句‘是这里了’。究竟何解,老衲也不得而知。”
“是这里了……”余素娟已经完全失神,喃喃念叨着。
住持方丈接着说了下去:“但林施主看来也是无缘之人,本来她与水寿大师相约第二日前来取宝,但在回去的路上,却开始呕血……及至到家,连话也没能说上一句,便已经……去了。”
“怎么会这么巧的?”丁柏翔皱起眉头,问住持方丈。
住持方丈莞尔一笑:“可能她在路上被石子绊了一下;也有可能她本就恶疾缠身……总之,决不关敝寺水寿大师那记摧心掌什么事。”
丁柏翔和余素娟都会意的笑了,住持方丈也笑了起来,但他马上就收敛了这份笑容:“林族其他蛊女后来也来敝寺闹过几回,但一来她们偷窃藏宝图在先,二来也拿不出什么证据;况且敝寺武僧也都学得乖了,与蛊女交战绝不出寺一步,她们也拿我们没什么办法……于是此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其实夏岭庵历代住持方丈,不说才德兼备,至少也都是聪明过人之辈,但却始终无人能解开这个迷团。老衲只怕……两位施主这次也是空欢喜一场啊。”
听完了住持方丈的话,丁柏翔和余素娟久久没有作声,等到好不容易才把刚才听到的话全部消化下去之后,丁柏翔勉强笑了笑:“方丈大师不是说……只需要有缘之人么?应该与才识……无关吧?”
住持方丈用赞许的眼神看着丁柏翔:“那么……丁施主是打算要做这个有缘之人了?”
丁柏翔轻轻的点了点头,突然醒悟过来,他躬身对住持方丈说:“恳请方丈大师指引一条明路。”
“这个有缘之人只怕不容易当啊……”住持方丈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丁柏翔和余素娟的反应后微微一笑:“两位施主不要多想,更不必惊慌。老衲只是感慨一下而已……不过自林施主之后,历代住持方丈倒是对这个有缘之人……有了些计较。只是老衲上次带两位施主下地窖,余施主身为蛊女,却无法像林施主那样感应到秘宝所在。所以老衲才担心……两位施主并非有缘之人……”
丁柏翔和余素娟对视一眼,静静的听住持方丈接着说下去:“不过,老衲倒可以把当年林施主感应到秘宝所在的方法告诉两位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