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还是人吗

也就是说,如果他想依靠这套床弩来猎杀野猪,就必须要把野猪放近到二十米以内再动手。

但是,野猪的狂奔速度能够达到时速50公里,真要是放近到二十米内动手,野猪眨眼的工夫就能冲到自己面前,那自己也太危险了。

“看来等回去后还得再改良一下。”他自言自语嘀咕一句,把弩枪放回到板车,转身提着斧子和锯子清理枯枝烂木了。

一些比较细的枝干,他直接用斧子干掉,整理成一捆,等着完事带回去。

要是遇上粗壮沉重的树干,就只能配合锯子来搞定。

这活儿虽说比较累,但想到能带回去这么多的干柴,他还是越干越起劲。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他已经把通往山顶的一条小路彻底清理出来了,还得到了三大捆干柴。

陈守年气喘吁吁地坐在雪地里的一块打石头上,看了眼另一边山坡上两条被堵塞的山路,决定还是先去吃口干粮,歇一会儿再干。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下山吃干粮的时候,远处的一阵‘呼呼’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呼噜声?”陈守年有些懵逼。

这‘呼呼’的声音,像极了睡觉打呼噜的动静,难道说还有人在这冰天雪地里睡觉?

然而下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呼’的一下扭头往声音方向看去。

随即他看到,一双充满怒火,顶着一双好似匕首一样獠牙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没错,是野猪。

这野猪体型巨大,足有四百多斤,左后腿的上方屁股部位,是血粼粼的一块巨大伤口。

在野猪的背上,还有数道清晰可见的咬痕。

显然,这就是那头之前被狼群围攻,受伤出逃,后来被苏荷遇到过的野猪。

看得出,这野猪的状态非常差,整个身体都在轻微的摇晃。

野猪之所以没有死,大概率是因为寒冷的天气冻结了它的伤口,以至于让它没有持续流血。

不然可能早就死了吧。

陈守年明白,越是这样的野猪,就越是危险。

濒临死亡,再遇到最具威胁的人类,是非常可能会激发潜力暴走发起攻击呢。

在这短短五秒多的时间里,陈守年和野猪都愣住了,一动不动地在原地四目相对。

陈守年更是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大脑空白,甚至都忘了逃跑这回事。

直到几秒种后,陈守年突然暴起,朝着板车方向狂奔。

不出意外,那野猪也开始暴走追击了。

此时陈守年的两条腿好像装了风火轮一样,什么积雪,什么枯枝烂木,根本无法拖慢他的速度。

在强烈的求生欲下,肾上腺素已经接管了他的大脑。

即便脚下一个不慎滑倒摔出去十几米撞在树上,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疼痛感。

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赶快跑回板车旁边,然后用床弩干死这头野猪。

一路狂奔下来,身上的棉袄、棉裤被树枝刮出好几个大洞,甚至连贴身的秋衣都被扯成布条了。

身后的野猪好似发疯一样狂奔追击,而陈守年连回头看都没看一样。

他明白,这个时候不管怎么看都是没用的,看了也不会拉开自己与野猪的距离,还不如一门心思地狂奔。

陈守年在光滑的积雪上一个滑铲来到板车旁边。

好在,之前在他试验过床弩的威力之后,又把弩枪和撞击底座都安装好了,现在只需直接击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