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难为你了,来伺候我这个老太婆,快进屋。”老太太倒是挺热情,态度也非常友善,握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赵奶奶言重了,尊老爱幼本就是咱们的传统美德,您行动不便,能来照顾您是我的荣幸。”
苏荷乖巧懂事的样子,让赵老太很是喜爱。
进屋后苏荷看到,这家里竟然还有一个人,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长相清秀的二十来岁年轻人。
“赵奶奶,这位是?”
“昂,他是我孙子,赵大运,今天特意来看望我的。”老太太热情地介绍着。
不过,那赵大运的态度可就没那么好了,“奶奶,你怎么让她来了,她可是陈家的儿媳妇。”
“当年就是她公公举报我二叔的。”
“你给我闭嘴!”老太太用拐棍重重戳了下地面,“小伙子懂个什么!”
她拉着苏荷来到东正房,跨坐在炕边,长吁短叹地开始唠叨。
“人们都说,当初守年他爹举报铁柱,是多管闲事,也因此给我们两家埋下了恩怨。”
“其实呀,要是让我老太婆说,国富他做得没错,铁柱是我儿子,我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你公公陈国富他是为咱们村更多的村民好,可我那儿子呢,整天游手好闲中饱私囊,他有后来的结果也是意料之内的。”
“只是可惜了你公公,多好个人呀,你说怎么就……”
听着这些,苏荷心中很是感动,想不到赵老太还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可比她那两个儿子抢夺了。
“赵奶奶,我去给您把被罩和床单拆下来,还有您的衣服也一起拿来,我给您洗洗。”
“对了,您要是有破的衣服,我也给您补补。”苏荷岔开话题,让气氛显得不那么凝重。
回过神的老太太抹了把感性的泪水,“大运,快去上炕把被罩和床单拆下来。”
“哦对了,老太婆的确有几件破了洞的衣服,我去找找。”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杵着拐棍去西正房找衣服了。
赵大运在炕上拆被罩和床单的时候,苏荷也收拾她的针头线脑。
与此同时,她也有意无意地朝着赵大运方向瞥了几眼。
从昨天晚上开始,到今天早晨出发的时候,陈守年就一直告诫她,今天来赵老太家一定不会太简单,张宏伟一定有阴谋要针对自己。
因此,从进远门的一刻起,她就开始注意这里的任何一个细节。
尤其,是眼前的赵大运。
果然,在赵大运抱着床单和被罩走过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阴笑。
他凑到苏荷身边,压低声音,“陈守年的功夫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我的兄弟呢?”
听得这话,苏荷猛地抬头看向他,“大运,你在说什么。”
赵大运把一堆床单被罩扔在她面前,而后快速身手抓住她的衣领,开始快速去解她棉袄上的纽扣。
突如其来的情况把苏荷吓坏了,呼喊着奋力推开赵大运,“赵大运,你给我滚开!”
而那赵大运已经彻底上头,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再次去解苏荷棉袄上的纽扣。
这一次,赵大运几乎是用了全身所有力气,让苏荷难以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