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毛道:“什么就顶梁柱了,你这话让蝶恋花休闲城的高层领导情何以堪?其实我也是趁闲着还不忙,就偷偷溜了上来,哪次不是冒着被扣工资的风险和你们打牌啊!我看你们还是废话少说吧,快进去,我都不怕,你们两个好歹也是蝶恋花老油条,怕什么?”
黄毛硬拉拽秦、李两人进休息室去,秦、李想必是输钱输怕了,再说身上也没什么钱,便死活不进去。
少泽在旁看黄毛执意要秦叔文、李光进去打牌,于是机灵一动,说道:“黄哥,你要我们陪你打牌,输了可以赊账不?”
黄毛一听输了要赊账,便不拉他们两人了,不屑道:“赊账那还打得有屁的味道啊?上次老秦赊的五百块还了我没有?最后还不是赖掉了!哼,赊账还不如不打。”
少泽一说要赊账打牌黄毛便没了劲,料想这三人是穷光蛋,便不再勉强他们打牌,正好休息室有两名其他区部偷懒跑过来聚众赌钱的男员工,黄毛便一溜烟进了休息室。
李光对少泽道:“多亏了少泽小兄弟想出赊账的方法帮忙开脱啊,不然我身上这几张红票子就又打水漂了。”
秦叔文不断往休息室观望,看来是是很想进去打牌赌钱,无奈口袋空空,听得李光说有好几张红票子,便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有红色的毛爷爷,我连少数民族都没有了!不知道是手气不好还是黄毛那小子使诈,总是黄毛赢的多。”
少泽刚才也仔细打量了一番那黄毛,见他虽然矮小,却很是机灵,比起秦叔文不知道要聪明许多,少泽料想秦叔文老输钱自然是黄毛使用了小伎俩。但是少泽又不说出口,只是打趣的说:“秦哥,你输钱不能怪别人使诈,那是你名字没取好。”
“名字没取好?秦叔文,和秦叔宝是差一个字的孪生兄弟呢!谁敢说这名字不好?”
少泽笑道:“坏就坏在你名字里有个“输”字,秦叔文,秦叔文,就是钱输得一文都没有了!”
李光一听少泽把秦叔文的名字解释得这么有趣,便捧腹大笑,说道:“哈哈,钱输得一文都没有了!看来老秦你的名字不吉利,得改名字了啊!”
秦叔文摸摸后脑勺,憨笑道:“看来是得要改名字了,不然以后打牌老输。你看我正好改名为秦叔宝好不好!”
秦叔宝,我还尉迟恭呢!三人又哈哈大笑。
三人游荡在三楼各走道上,有时靠着墙吹着口哨挑逗过往的女服务员,有时隔着每间按摩房上的小玻璃窗看看里面有不有“情况”,三人的姿态和街上流氓混混无异。
“尼玛,房间里都本本份份的,没什么动静啊。”
三人想要看房间内的“活春宫”,又实在是看不出房间内有什么动作,少泽也知道,这蝶恋花休闲城是正规的公司,要是上次不是在总统套房撞见白凝与魏董事长在干那苟且之事,少泽还真以为这所谓的正规公司会规规矩矩。
秦叔文时不时又去望望休息室内,想去过把牌瘾,李光双眼时刻洞察着房间内想捕捉精彩画面,少泽则认真打量每一位过路的美女员工或是部长想早日寻得梦中的箕宿月仙。三人都没得到想要的,顿觉无聊,瞬间沉默。
李光道:“唉,还是没什么大动作,看来新安这个地方还是不如某莞好,在某莞好多红灯区,好多女人拉着你不让你走!”
少泽笑道:“红灯区是什么?是晚上亮着红色灯的地方吗?”
李光道:“红灯区你都不知道?装逼吧你。莫装逼,装逼造雷劈!”
少泽作出一脸无奈地表情,抄出乡音继续装逼说道:“俺是农村来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