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口就出现了一个小保姆,说道:“二少爷,你醒啦!”
“啊!”少泽下了一大跳,已来不及遮住他的擎天一柱。
“呀!二少爷你。。。。。。”小保姆把少泽的直挺着的柱子一览无余,忙害羞的转过头去。
少泽快速穿好内裤,心想:幸好我已不是处男了,给你这个小保姆看看我也不吃亏。
“你一大清早到我房间来做什么?”少泽不耐烦地对小保姆说道,
“二少爷,太太叫我给你送来她亲自给你买的新衣裳,你快穿上吧。”小保姆道。
少泽接过衣裳,是一整套范思哲服饰,高端大气上档次。
少泽心想:这他妈的富人就是麻烦!这让少泽想起昨天洗个澡他母亲袁蝶花担心他洗不干净,叫上吴妈、周妈两个像伺候小孩洗澡一样给他搓背。在餐桌上袁蝶花担心他吃不饱,也叫吴妈喂他,自己连筷子都没碰一下,完全是被喂猪般填饱的。
唉,谁叫袁蝶花老了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少泽这个如天降的亲生儿子她当然要无微不至地关心,缘她十多年来的母亲梦。
少泽没有穿袁蝶花给他买的名贵服饰,身上依旧是木林苏给他买的地摊货,由于他一夜长高不少,这身衣服已经不怎么合身了,本来盖过脚踝的牛仔裤,现在成了七分裤,上衣露出肚脐眼就差没有跳肚皮舞了。
少泽从复式楼走下来,餐桌旁站满了服侍的老妈子小保姆,爷爷奶奶还有母亲袁蝶花都在端坐着等着少泽开餐。
“哎呀,儿子你怎么还穿着这身破衣裳啊,妈妈给你买的新衣服你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再给你买去!”袁蝶花道。
少泽心想:什么叫破衣裳,这身衣服可凝聚着苏儿给我的爱!少泽又想起了木林苏,是木林苏的关怀使他第一次感受到母性的爱。
“我就穿得惯我身上这套衣裳,你也不用去买新的了,买来我也不穿。”少泽拿着一个点心就猛啃,深怕慢了又会招来吴妈周妈的轮流喂食。
“哎呀,儿子啊,你怎么不叫妈啊?你叫一声妈,我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呢!”袁蝶花道。
少泽从小到大没有开口叫过妈,只是有时问候别人母亲时会附带脏话一起叫了出去。
少泽不叫他妈,也不说话,快速吃完早餐,只向陈爷爷打了个招呼就要出门去了。
“等等,儿子!你要出去玩身上没钱怎么行,这是你爸的个人银行卡他走时忘了给你,里面的钱你怎么花都花不完!”袁蝶花拉住少泽的手,把一张金卡塞给少泽。
钱是个好东西,少泽正苦恼没有钱很多事没有办法去解决,于是毫不犹豫接过了土豪老爸陈浩宇留给他的金卡。
有了钱他就可以去木林苏家了,少泽因为上次在花市耍酷,呼风唤雨的超能力失控把整个花市弄垮了,少泽发过誓等自己赚了钱发达了就回去给木姑妈道歉并低赔花卉的损失。
可当务之急是楚凌香的阿爸动手术急用钱,少泽便决定先去蝶恋花找楚凌香,再去木林苏家。
“周伯!把我座驾开出来,我要去蝶恋花!”少泽招呼周大富说道。
周大富屁颠屁颠地去车库把那辆二手桑塔拉开了出来,不知道周大富作了什么孽,陈浩宇已经将他给了少泽当司机,周大富心中极度不爽,心想:以前为陈董至少也可以开开奔驰,现在给这小子当司机却只能开个桑塔拉,开个桑塔拉还算了,还是个快报废的二手车!麻了隔壁的,我情愿走路!
周大富心中泪流满腔,脸上却堆满笑容,恭恭敬敬地为少泽打开副驾驶的门,待少泽上了车后又恭恭敬敬地关好车门。
半路上,桑塔拉掉了一个后轮,三个轮子的桑塔拉像牛车一样驶向蝶恋花。
周大富彻底被这车哲服,陈少泽却悠悠哉哉享受着老爷车的待遇,好不容易到了蝶恋花,周大富沉住气下车给少泽开门,一拉门手,尼玛!门手又断了!周大富气得真想砸了这桑塔拉,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少泽觉得很好玩开心地从车窗里爬出来,只听见“嘶”的一声,少泽的上衣被车窗挂出了一个洞。
少泽摸摸衣服上那个破洞,心想:也好,成了一套乞丐装。他又回头对周大富说道:“周伯,这门坏了不要紧,以后爬进爬出还可以锻炼身体,你把后轮胎装上就行,等下我还要去一个远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