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也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魏一搏,愤慨不已的接过了话茬:“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大家失望了,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做错了事不要不敢承认啊,谁也没要你怎么样,把错改了不就得了,推推娓娓的,大家谁也不是猴,耍的了谁呢。真是的,人家女生都哭了,你还……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赶紧给人家辫子妹妹赔礼道歉去,追不回来人你就不用回来了,真是的。”好嘛,这家伙果断两肋插刀插兄弟两刀了,全然忘了人家是在为他们两个人伸冤呢,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漠不关心的说的不要猜啊不要睬。交友需谨慎,基情请自重啊。
许茗和同学们都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夏志,对于这种勇于承认错误(魏一搏哭了:他哪是承认啊,分明是转嫁啊,一点不剩的转啊,你眼瞎了,你们眼睛都瞎啦啊有木有),大义灭亲的人真心佩服。
“夏志,我的眼睛果然没有瞎,我没有看错你,你比他强多了。”许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我悔不当初,竟然曾经怀疑过你的惭愧模样。
夏志镇定自若的点点头,丝毫讪讪的羞愧感都没有,表情反而瞬间沉痛起来,“其实真相我早就知道了,我很惭愧一直没有说出来,哎,现在都到这份上了,我就说了,不要怪我方块,我也是不得已的。其实方块老爱扯辫子妹的辫子,这事儿也怪我,我看到的都扯散好几回了,可是我一直没去阻止,因为是朋友,我就没有管,都怪我呀,是我没有及时纠正好朋友的错误,怪我吧,大家都来怪我吧,不是方块的错啊,是我教导不力,没尽到长兄为父的责任。”
魏一搏愣了愣,然后脑子总算反应过来,转过头惊恐的看着他。
夏志也看过去,嘴上柔声细语的,“都怪我,都怪我,大家都来怪我吧,方块,你也来怪我吧。"心里乐呵呵的节操抛一地,不要怨我哦,这叫死道友不死贫道,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长这么大的个,不就是时刻准备着用来往前顶倒霉事的吗。
果然大家伙的目光已经不知不觉从两个人的身上聚焦到魏一搏一个人的身上了。目光里寒芒闪烁,似刀非刀更胜刀。
夏志搂住魏一搏的脖子,附耳过去,“那件事我已经有眉目了,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把她揪出来,所以,你看着办吧。”放开手,他一脸严肃的面向许茗,“这件事呢就是这个样子啦,哎……”叹息声中有无尽的歉意。
魏一搏浑身颤抖激动到不行,一咬牙一跺脚,对着夏志转过来投向他的幸灾乐祸的同情目光,终于饱含深情的大喊一声,“我去,我去找人,我去赔礼道歉还不成吗?”声音跟着身影一道仓皇远去。
夏志叹息着看着魏一搏泪流满面狂奔而去的身影,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其实这一切真的都怪我啊。”
你看,我们群众的盲目都是在学生时代培养起来的,我们追寻的不是真相,那多没意思,我们追寻的是对于平凡世界的排解。
我盲目我快乐,中华盲人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