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妹的哭自己全推给了魏一搏,这边马上又惹哭一个,这是传说中的报应吧。
总算房子没被淹了,“你亲了我,还还扇我一巴掌,说吧,你打算怎么赔偿我?”苏瞳毕竟有她的强大之处,就算泪水有一个水库那么多,搁另一个人身上也许能哭一天加一夜,搁她身上说完咱就完了,什么都架不住快就一个字,这不马上就想到了赔偿问题。可是这个事情是计较赔偿的事情吗?
“你看,这个事吧,”夏志努力斟酌着说词,尽量显得缓和点,“虽说我亲了你,可是我的是初吻,你的肯定不是了对吧,再说我们年龄差那么多,完全可以看成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嘛,哈哈,是吧?至于扇你巴掌的事,这纯属意外,那种情况谁都会情不自禁的,大不了你再扇回去,怎么样?”这种话只有屌丝和2b青年才能说出口吧,说着,真把脸伸过去了。
“啪!”
“啪!”
“你……”说好的一个巴掌,你怎么可以这样,夏志捂着两边脸,眼神是既委屈又愤慨。某种程度上,两人是有共同之处的,总是会把矛盾的焦点避开忽略掉,反而在边缘处纠缠不休,这并不是故意如此,完全是天然呆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这第一巴掌你没意见是吧?第二巴掌呢,你居然认定我的就不是初吻,我的怎么就不是初吻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说扇你一巴掌是不是轻了还。还有你竟敢说可以看成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你怎么不说说有晚辈轻薄长辈的吗,再者我有那么老吗,你哪只眼觉得我可以称得上长辈这么老的称号?所以说两巴掌不仅扇对了,你还欠我一巴掌,等我什么时候来兴致了再扇了这巴掌。”苏瞳对着夏志挥舞着拳头,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这种报复后的快感,真好。至于悲痛伤感,那是什么东西。
夏志添了下嘴唇,真的夏志可以发誓只是因为实在口干才舔了一下下而已,完全没有回味啊什么其他的意思。可是苏瞳眼里,这个时候的夏志这种举动那分明十足不打折的色狼行径猪哥相。
“啪!”好啦,这下不用欠着了。只是这兴致来的也忒快了。
打完后,苏瞳也后悔了,毕竟夏志还是小孩子,自己是来照顾他的,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扇巴掌呢,可是真的好有快感啊……
“那个,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我明白,我说的嘛,”他狠狠抓了一把空气,做了个丢的动作,事到如今,夏志果断把这件搅不清的事抛的远远的,再纠缠下去就没个完了,就当一切驾着那万头草泥马滚蛋了,而且看着苏瞳那骤然像看着一块肥肉一样看向自己的目光,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赶快把这瘟神弄出自己的闺房才是上策。
“你还没说大半夜的,来我这儿干嘛?”
“哦,这个给你。”苏瞳把一团布状的东西递过去,“我来这里就是给你这个的,好啦,我走了,你亲我这件事我们就当完全没发生过,嗯,我的初吻还是留着呢。”其实初吻这玩意儿就跟处女膜一样,世界如此复杂,科技过于发达,造假拈手而来,人类多如牛毛,嘴巴一张就一句话,真真假假,就在于你信不信了,女友的是真的吗,你信不信我不管,反正我是信了。
“晚安,”没开灯,卧室只有透窗而过的昏暗月光,夏志还没看清楚苏瞳递过来的东西是什么,就见她已经关门离开了,他笑了笑,低下头,摊开手掌,然后整个别墅都回荡起一声惨嚎。
“尼玛,我不是内衣控啊!”
这一晚,草泥马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