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洁也呆了一下，显示没意料到他会这么说。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有心的，你……你别见怪啊。”他头低得差点到了桌子。

“小凡。”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取下太阳镜，一双顾盼生姿的明眸柔柔地看着他，他心止不住狂跳起来，她的眼睛怎么能这么美？想象两年前同她分开时，她那时虽说漂亮，但最多是中上之姿，绝美不到这个程度，这两年，她身上到底发生什么让她如此美艳惊人？

“小凡，记得吗？小时候我很喜欢打扮，有一次我还偷了爸爸的钱去买了一支唇膏，后来爸爸发现了，你却主动承担下来，说是你偷钱去玩游戏机了，被爸爸狠狠揍了一顿。”

他微微点头，“记得，后来你在我面前哭了很久。”

她幽幽地叹了一声：“从小到大，表面我是你姐姐，其实我比你更调皮，更好动。反倒是你，像哥哥一样护着我，我老是欺负你，你从不吭声，还为我去同欺负我的邻家男孩打架，那时叔叔来我家，问你想不想学功夫，你说想。问你为什么，你说……为了保护姐姐。”

“有吗？这些我都不记得了。”他不敢看她柔情似水的眼睛。

“我记得。”她从对面过来坐到他身边，挽起他的手靠在他肩上：“还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懂事的时候，还不知道近亲不能结婚，我还同我小姐妹说，长大我要嫁给你。”她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姐……”他不自觉地伸手抱住她的香肩：“你怎么了？”

“我是高兴，高兴有这么懂事的弟弟。两年前我们分手时，婶婶留给我们许多吃的，可你一点都没带，都留给了我，虽然那都是你最爱吃的。你走后我心里一下全空了，看着那些吃的，我就在心里发誓，我要一辈子对你好。”她挽得他更紧。“不仅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更因为你体贴，善良，对我无微不至，是一个值得喜爱的人。”

他沉默了，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所以，你不用害怕说出那样的话，知道你喜欢姐姐，我只会高兴，虽然血缘关系注定不能让我们在一起，但我依然愿意什么都为你做。”

“什么都愿意……”他心一下揪紧了。“但我们总不能……”

看他紧张的样子，她扑嗤一声笑了：“又想到坏处了吧？难怪人家都说，你们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是精虫上脑的傻蛋。”

他长长吸口气，笑着摇头：“但这真不怨我，你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加上这番甜言蜜语，我想不动心都难。这个时候，我倒宁愿你刚才的表现也是试验的一部份。”

她怒了：“你把我看成什么？没有七情六欲的机器人吗？”

“是你自己说的，在你眼里我的反应只是一堆数据，我还在想，也许你现在看我，无非就是看一堆有机化合物吧。”

她愣了一下，笑着捶打起他来，“坏小子，难得我说点这么感性的话，你在说些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破坏气氛了。”

她饶有兴趣地打量他：“嗯，不错，两年不见，学会幽默了，我不能再把你看成小时候的老实头了。”

他作举手投降状：“承蒙高看了。”

“哈哈，如果你不是我弟弟，作为男生来追我，没准我真会考虑哦。”

“不敢高攀，以阁下这等美女，能多看我一眼，我就千幸万福了。”

“坏小子，还学会口甜舌滑了。”她一下捧起他的脸：“不过我喜欢。”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