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画师?明明是行走的PS!

翌日清晨,孟府。

孟辛睡醒走出房间,刚到院子里,懒腰伸到一半,神情忽而古怪起来。

不由得抬手搓了搓眼睛:

咦!

老张你怎么大清早跪在院子里啊!

不是,你跪就跪吧,还非得把小石子儿放在膝盖下面干啥?

地砖跪着不过瘾,特地给自己上强度?

张生瞧见孟辛,立刻投来求救的目光。

他自己也没想到啊,昨晚上陪着张松刺激了一夜,今早整个人晕乎乎的回来,刚踏进院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崔莺莺提着把刀站在院子里。

然后?

然后他就跪在这里了。

“少爷,救命啊!”

“我可是听了您的吩咐才去的,您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生疯狂传音求救。

最终还是孟辛出面,开口说了句:“莺莺,让他起来吧。”

“醉花坊是我派他去的。不是为了作乐,只是为了实地考察,为大周,为人民写一本事关民生的小说。”

下一秒,孟辛就感受到崔莺莺疑惑的目光。

什么小说非得去青楼写啊!

不过,孟辛还没开口,崔莺莺自己就反应过来,一张俏脸涨得羞红,狠狠瞪了眼张生,化作一道乌光钻进孟辛眉心。

眼瞅着崔莺莺落入孟辛眉心,张生可算松了口气,这才抖动着双膝起身,满脸幽怨地望着孟辛。

但凡少爷您早点出来,自己也不用受这份苦啊!

“和张松见过面了?”

孟辛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淡淡问道。

张松连忙点头,应道:“少爷,已经见过了。起初的时候,他对画连环画还比较抗拒,有着一丝独属于匠师的矜持和清高。”

“不过,我将少爷告诉我的那番话转告给他,瞬间就将他折服了,不仅应下此事,更是当场作画数幅,让我带回来给少爷瞧瞧。”

说着,张生从怀中摸出数卷画纸,在孟辛面前展开。

嘶!

只是一眼,孟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暗自惊叹。

啧!

要不说这种活儿还得画师去做呢?

简直就是行走的PS啊!

该突出的地方突出,该省略的省略,深得其中三昧,主打一个视觉冲击。

画技之精湛达到什么程度?

明明是隔着一张纸,可孟辛只瞧上一眼,脑海中立时就有了画面感,甚至这些画面还像跑马灯似的不断变化!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行走的DVD啊!

便是孟辛瞧着,一时间也是气血过盛,神龙昂首。

“少爷,你醒了啊,我正好给你打了盆水洗脸,老爷让你洗漱完去前厅见他。”

“咦!少爷你这么早就在看稿子了?还真是勤奋。”

孟辛正看得入神,忽而听见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

却是江小霞端着盛满水的铜盆走进院子,正打算把铜盆放在石桌上,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孟辛手里的画纸。

“哐当!”

盆子摔在地上,水溅了一地,江小霞羞得满脸绯红,一时竟是大脑放空,不知所措地望着自家少爷。

直到水盆砸地的声音响起,孟辛这才惊醒,慌乱地将画纸盖住,盯着手足无措的江小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少爷和丫鬟就这样大眼瞪着小眼,直勾勾地望着对方。

“少……少爷,水……水洒了,我去重新接。”

还是江小霞被孟辛看得羞得不行,慌忙捡起地上的水盆,疯一样地逃出去。

江小霞走了,孟辛心头的尴尬终于散去了大半。

可那种社死的感觉如影随形,久久不曾散去。

眼角余光一撇,张生这小子竟还在一旁偷笑!

张生:罒ω罒

艹!

就是你小子刚才明知道人来了,不提醒我是吧?

让我出丑,让我社死!

看来我是真出来早了,就该让莺莺好生收拾你的!

孟辛将画纸叠好,递给张生,让他收好。

这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

今日也就是江小霞看见了,顶多尴尬点,还不至于生出什么乱子。

这要是让其他人瞧见,指不定乱嚼自己什么呢!

不多时,江小霞端着一盆水回来,脸上虽然还带着红晕,但整个人大体上已经放松了不少。

将盆子放在石桌上,然后拧干毛巾伺候孟辛洗漱。

孟辛一边洗簌,一边解释道:“小霞,其实刚才我是在……”

“少爷不必说。小霞知道的。管事的嬷嬷们说过,如少爷这般年纪,正是对这种事情好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