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那玻璃杯并不是碎在手上,而是放下之后才碎的,这种手段又代表了什么?
“你们到底是谁?”光头严刚脸‘色’有些发白,他虽然不是天南市黑道上的大人物,但是多少能够接触一些隐秘的东西,就比如四海‘门’的人,许多都有徒手裂石的能力。
冷牧也不再和严刚兜圈子,道:“野‘鸡’脖蛇,‘玉’泉山十四号别墅,不陌生吧?”
“李东、李强那两个杂碎!”光头严刚终于明白了,他狰狞着脸‘色’站起来,“我不知道你的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是来还钱和玩牌的,赶紧走,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冷牧淡然道:“看来你是觉得你的头比玻璃杯还要硬?”
“你别威胁我,我光头不是被吓大的。再不滚蛋,老子让人‘弄’死你们。”光头严刚恶狠狠地道。
冷牧淡淡一笑,正要动手,苏景先却是比他还要快,猛地扑上去,手中闪过一道寒光。
只听见刺啦一声,光头严刚的身体就往后退了几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飘了出来。
苏景先抓着带血的半尺倭刀,被血光刺‘激’的有些狂意,双目赤红:“玛哒,‘弄’死我们,你有这胆吗?”
那一刀劈在严刚的左‘胸’,他‘胸’前的肌‘肉’像是开了一张巨大的嘴巴,鲜红的肌‘肉’瞬间翻过来,鲜血狂涌。
电视电影里那种刀光剑影的街头械斗,距离严刚这种层次的‘混’‘混’到底太远,他虽然靠这个不伦不类的地下赌场敛了一些钱财,却从没有真正经历过刀口‘舔’血的生活,这一刀砍在身上,疼痛到还不算什么,奔涌的血光将他的底气全都吓没了。
严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两位饶命,我没有威胁你们的意思,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林枫也没有料到苏景先这家伙竟然会带了一把刀来,更没有料到他会忽然拔刀砍人,只是对于起到的效果他却是满意的。
“为什么要害瑶瑶,谁让你做的?”冷牧居高临下地看着严刚问道。
严刚赶紧道:“没有人,是我自己,都是我自己……”
“你他玛睁眼瞎话,信不信老子下一刀砍你的脖子?”苏景先怒吼道,他本质上还是一个纨绔富家子,之前会显得慌张,是因为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一刀砍出去之后,他反而镇定了,心中那股狠劲也冒了出来。
严刚身体一抖,赶紧道:“别,我,我……是罗成‘波’,都是罗成‘波’让我干的。”
冷牧皱了一下眉,转头看向苏景先,这也是他今天把苏景先叫来的原因,毕竟自己对苏家的事情知道的太少。
苏景先茫然地摇摇头,道:“不认识。”
“是云龙区派出所的警察,市局副局长朱全友的亲戚。”严刚赶紧补充道。
苏景先怒道:“草,搬出警察来压我是不是?老子既然敢砍你,就不怕警察,老子姓苏,你们想害的那丫头是我侄‘女’,懂了没?”
“等等。”冷牧用眼神制止苏景先,道:“我记得苏瑞有个跟班也姓朱,会不会有联系?”
苏景先愕然,“朱老八,我草他玛,肯定是他在背后捣鬼。冷大哥,朱老八的老子就是朱全友,玛哒,这事跟苏瑞肯定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