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安宁,身体不太好,目前正在接受我的治疗。对了,她和苏景先他们是同学,天南大学的大一新生。”冷牧解释道,在一幢房子里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多多少少能够抓住宁丛雪‘性’格中的纠结,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不过掌控‘欲’比较强罢了。
果然,宁丛雪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见冷牧身上有许多泥星子,就道:“你要不要先上楼去洗一洗?”
冷牧看了看身上,耸耸肩道:“一会儿睡觉的时候一起吧。”
“呸!”宁丛雪的脸羞红起来,嗔道:“谁要跟你一起?”
冷牧愕然,无辜道:“我的意思是一会儿睡前再洗,你想什么呢?”他斜眼睥着宁丛雪,心道这‘女’人到底是真敏感呢,还是装敏感,不知道这种娇羞的模样儿很容易让人身体发热吗?
宁丛雪羞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她瞪着冷牧,骂道:“谁让你不清楚的,流|氓。”
“得,我懒得跟你争,在山上跑了一天,还不够我累的。我上楼休息去了。”冷牧起身,之前在车上被安宁勾起了‘欲’|望,好不容易才压下去,要是再让宁丛雪把体内的邪火勾起来,今天晚上估计得烧死。
“站住。”宁丛雪剜了冷牧一眼,道:“新公司的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临时找了办公场地,就在天南大学不远的写字楼,明天你也过去一趟。”
冷牧道:“你们定不就完了,非得让我过去干嘛?”
宁丛雪道:“你也是大股东好不好,要不然算你自动放弃?”
“想得美。”冷牧虽然对钱没什么概念,不过却也知道他的那些配方能够带来多大的经济效应,再了,光屁股入世,用钱的地方还多呢。
“明天我去就是了。还有别的事情没有,没事我上去看看瑶瑶准备休息了。”冷牧淡然道。
宁丛雪酸溜溜的道:“看瑶瑶,我看你是准备去看那个‘女’生吧?你准备让她住在这里?”
“反正有那么多空房子,给人家住一间怎么了?再了,我觉得安宁的‘性’格跟瑶瑶合得来,她还可以帮着照顾一下瑶瑶。”冷牧道,他也是临时起意,日后的事情肯定多,自己不可能随时随地都照顾瑶瑶。
宁丛雪谨慎地盯着冷牧看了一阵子,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这家伙的大义凛然,难道他真没有别的想法?
不过她立马又觉得自己多心了,安宁一看就是病怏怏的样子,冷牧的眼光不会那么差吧?
“行了,你去吧,明天的事别忘了。”虽然觉得自己多心了,宁丛雪还是在心中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把冷牧看得紧一。
冷牧才懒得理会宁丛雪到底在想什么,莫名其妙地答应了她的情感诉求,这就已经很亏了,再什么事都顺着她,自己还活不活了?
对待感情,冷牧从来都不想‘弄’的太复杂,一是因为在古法界有一‘门’亲事,另外就是怕麻烦,家户的还好,像是宁丛雪这种大户人家的‘女’儿,真要把人带走,与世不出,不惹出大事才叫奇怪。
找到黄伯教他将‘药’材分类保存,只拿了何首乌母株和黄金蟒内丹,冷牧上楼去了瑶瑶的房间。
瑶瑶正在缠着安宁给她讲故事,时不时的咯咯笑出声,两个丫头玩的不亦乐乎。看到冷牧进来,安宁羞涩地停止了话,瑶瑶则很开心地炫耀这个新朋友。
“‘奶’爸,安宁姐姐的故事讲的比你好听。”瑶瑶缀在冷牧的身上,嗅到冷牧身上的酒味,皱着鼻子道:“‘奶’爸身上好臭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