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岳松蠢吗

鲁大庆虽然也同样暗叫糟糕,但毕竟李虚先问的柔娘,给了他足够的反应时间。

因此他的神情至少比柔娘镇定:“事实正如吕城主的推测,我和钱大瓢殴斗时,他已经入伍了。

我只说认识柔娘时,是二十来岁,可没说和钱大瓢殴斗时是多大年纪。

柔娘是个女人,在这种场合下,被你如此责问,心神混乱,记错了时间并不奇怪。

我却记得,和钱大瓢殴斗时他就已经是大瓢了,已经是入伍后回来探亲的时候了,如何?”

吕栾松了口气,鲁大庆果然不负众望。若两人同时记错了时间,那就没法解释了。

但他在确定了自己时间的同时,给出柔娘记错时间的合理解释——女人害怕,心里乱了。

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这种分开询问的方式,连吕栾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柔娘凭什么不能怕?

李虚叹了口气:“你这脑子,确实比杨德胜强太多了,当真是鲁智深的外型林黛玉的心。”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鲁智深是谁,林黛玉又是谁,名字倒还挺好听的。

“但你忽略了一个问题,你比钱大瓢早一年入伍,同样是三年探亲,你比他早一年回的家。

你俩回家的时间相隔一年,请问你俩是怎么在山沟里打起来的呢?神打吗?”

鲁大庆脑子再好使,也终有极限,他无助地看向吕栾,意思是我尽力了。

吕栾深吸了一口气:“李虚,就算是柔娘和鲁大庆的话有些瑕疵又如何?

这点小事,难道比你和杨德胜诬陷同袍叛国,杀人灭口的罪更重吗?

他们的话有瑕疵,难道你和杨德胜的话就没有瑕疵吗?

钱大瓢若真想叛国投敌,又怎会与你们一起守护哨所,他直接开门不就行了!”

李虚淡然道:“他叛国是为求富贵,又不是想死。当时我们都在他身边,他敢开城门,不是找死吗?”

吕栾想了想:“他身为哨长,把你们调离大门不是难事,那时再开门,怎能说是找死?”

李虚冷冷道:“平时自然不是难事,可吕城主忘了,当时杨德胜在哨里。

杨德胜身为百夫长,是当时哨中官职最大者,有他在,钱大瓢发号施令便没那么容易。”

吕栾坚持道:“虽然没那么容易,但总能想办法的。北境规矩,外来武将不能轻易干涉城哨。”

李虚盯着吕栾:“吕城主,你真觉得,钱大瓢能调开我们,打开大门迎敌?”

吕栾昂然道:“身为一哨之长,这点事能做不到吗?钱大瓢又不是蠢货!”

李虚忽然笑了:“吕城主,那你觉得,岳松是蠢货吗?”

吕栾一愣,岳松成名已久,之前在整个北境边军中,除了万仞山超然卓立,其他人都略逊其一筹。

岳松有勇有谋,堪称是曹德加吕栾的合体,所以万仞山才把他顶在最前线的平北城。

如今虽然岳松成了叛国贼,但人品归人品,能力归能力,众目睽睽之下,胡说只会丢人。

“岳松当然不是蠢货,否则又怎能当到平北城主。”

李虚点头道:“岳松在北境威名素著,在平北城又是说一不二的城主,再无掣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