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率先去了母亲的房间,没有见到人,他又去了别墅后面的小花园。
一个背影苗条的女人正对着一株植物微微半蹲,剪下来一根多余的枝条。
在离女人还有两步的地方微微站定,许砚声音轻柔地开口:“妈。”
女人听到声音,却没有回头,继续手上的事情。等她小心翼翼地把花枝修剪完毕,这才转过身。
看到许砚,女人眉头微微隆起,仿佛不敢置信:“小时?”
许砚的表情立刻沉了下去,但是语气还是轻缓:“哥哥已经死了,妈,死了二十五年了。”
女人立刻恍然大悟似的,开始自言自语:“哦,是你啊。对,你哥哥已经走了。你有去看过你哥哥吗?应该没有,你忙,一天到晚也不回家,怎么会去看你哥哥。你哥哥肯定怨你,要不是你——”
女人的神情逐渐变得怨怼。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止住了接下来想要说的话,转而开始说起别的,“否则这石竹花本来开得好好的,怎么你一来就不开了?”
许砚不想再听,放下一个精致的礼盒,转身离开。
他准备走出别墅,走到门口,却听一个低沉威严的男声响起:“去哪?刚回来就要走?”
“你什么时候回来住?你去京北医院上班已经有一个月了,就回来了一次。”
许砚唇角扯了扯:“您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去找周叔叔的女儿吧?在家是不是方便你把人家叫过来?”
被拆穿后,许父也没有任何反应:“我不管你怎么想,这件事情你必须办到,否则林向晴永远不能回来。”
许砚嗤了一声:“抱歉,办不到了。”
“我已经结婚了。”
说完这两句话,不理会许父阴沉至极的脸色,许砚把外套往肩膀上一搭,走出别墅。
再次坐进车里,许砚连着抽了两根烟。
待烟燃烬,这才拿出手机看了眼。
两小时前,容情问他工作几点结束。
许砚叼着烟,回了句马上来后,打起了方向盘,重新启动了车子。
刷卡进门,房间内一片黑暗。一股沐浴露的气息充斥着房间。
娇小的女人穿着浴袍躺在沙发上。
她的脖颈白皙,乌黑的头发柔顺地搭在肩上。
浴袍似乎有些大,一边已经滑落的肩膀,露出泛着光泽的圆润肩头。
许砚绷紧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但是其他的部分,却开始绷紧了。
容情睡在沙发上,修长雪白的大腿从浴袍外面露出了一些。
送上门的,他不会拒绝。
他从善如流地走过去,眼底却还留着刚刚的冷意。
他靠近,抬起女人的下巴。
面前的女人似乎睡得正熟,不满意被人打扰,轻轻推拒。
许砚不满地轻啧,似乎准备停止。
但是,女人翻了个身,口中喃喃地说了声:“老公,别闹…”
许砚的眸子霎时变得幽暗。
他双手抄起沙发上的容情,踢开卧室门,把人扔到床上,然后解开衬衫,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