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早年都在乾阳武宗内修行,又都在同一个计划之内,等若是互相知晓一部分秘密,关系反而亲近许多。
“当年陈啸大哥突然传来消息,说韩玄反水投靠了乾阳武宗,将咱们的计划都抖了出来,我也只好尽快‘抽’身……幸好那时师弟你不在宗‘门’内,否则恐怕也逃不过盘查。”说起往事,陈祁玲也是唏嘘不已。
谋夺丹阳剑,是她这一生第一次倾尽心力去做的一件事,并且少年时便进入乾阳武宗,尽管那时计划还没有启动,但也可以想象她背负着怎样的压力。
然而这一切却在即将看到曙光的时候,被她亲手挑选的棋子给破坏了,虽然这些年陈祁玲都没有谈及,可她心的愤恨却是少不了的。
不过楚何对此也只能报以苦笑。他总不能告诉陈祁玲,其实不管是你陈啸大哥,还是那个出卖你的韩玄,都只是你老爹的分身。
说起来,楚何倒也有些佩服陈百变。他知道自己仇敌满天下,除了本尊躲在万灵仙宗从不出来之外,为了保证‘女’儿能顺利‘成’人、成才,也是‘花’了大心思的。
两人这样聊着早年的故事,陈祁玲的见识楚何要广博得多,所以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讲,楚何在听,一直到她谈到陈啸。
“对了,师弟你是如何认识陈啸大哥的?”陈祁玲略带好地问道。
“这个……”楚何顿了顿,为免陈祁玲怀疑,连忙回答道,“当初在鬼域之,楚某本来独自行事,偶然间碰了陈啸陈道友。”
楚何说得很是模糊,既不说当时他在做什么,也不说两人相遇时的具体情况,再加也没有第三个人在场,这让陈祁玲很难找到证据证明他在说谎。
陈祁玲“哦”了一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又一个人低下头去。
楚何心里有些打鼓,但是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初的局面,确认没有任何疏漏,或者有疏漏的地方陈祁玲也不可能回去验证,又把心放下了大半。
不过陈祁玲深思,楚何却不想让她再想下去,连忙转移话题“陈师姐,按说州为两州调停战事,让三大宗‘门’派出代表便是,怎么还有咱们瑶池天国的事?”
“当然啦!”陈祁玲向来都知道楚何常识缺失,不由笑道,“这天下宗‘门’成千万,玄‘门’那帮老道士,尽管手底下都做着独霸之事,可明面还是要维持正道形象的,总要留着各方势力给他们捧臭脚。”
看来陈祁玲对玄‘门’的印象也不是很好,言语间很不客气,楚何却不在意,反而问及另一方面“这州大的修行‘门’派很多吗?总不至于什么小‘门’小户也要派人吧?”
“是悬空岛那点大的地方,三大宗‘门’之下还有那么多‘门’派,州当然更不用说了。”陈祁玲再度翻了个白眼,表示无语,“具体有哪些值得注意的人,我到时候再给你细说。”
停顿了一下,陈祁玲又笑道“总之你记得一件事,瑶池天国有前辈坐镇,那是只三大宗‘门’逊‘色’半筹的超级势力,你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