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我准备好了!”顾星河指着小男孩,中气十足地宣布。
“这是我堂哥的儿子,叫顾小宝。我已经跟我堂哥通过气了。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亲儿子,我就是他亲爹!”
整个办公区路过的员工,脚下同时一个踉跄,全惊呆了。
好家伙,为了一个通告,连亲侄子都敢明抢?
凌飞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看看流着鼻涕、满脸迷茫的顾小宝,又看了看满脸骄傲、仿佛干了什么惊天伟业的顾星河。
“你为了上个节目,连侄子都不放过?”
“话不能这么说,这叫家族资源重组。”顾星河张嘴就来,蹲下身捏了捏小宝的脸。
“小宝,叫飞伯伯。”
顾小宝吸溜了一下鼻涕,看着凌飞那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影,吓得往后缩了缩,根本不敢吭声。
安朵从凌飞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熊仔饼干。
她盯着顾小宝看了一会儿,然后迈着小短腿走过去。
“你为什么流鼻涕?”安朵皱着小眉头问。
顾小宝看了一眼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小女孩,怯生生地憋出三个字:“感冒了。”
安朵伸出小手,把饼干递过去:“吃饼干,吃了就不流鼻涕了。”
顾小宝犹豫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刚想伸手去接。
安朵突然把手往后一缩:“等一下,你要吃,得叫我大姐头。”
顾小宝愣住了,委屈地扁了扁嘴,眼眶一红眼看就要掉金豆子。
“叫不叫?不叫我就揍你。”
安朵挥了挥肉乎乎的小拳头,下巴微扬,那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小模样,简直跟凌飞平常在谈判桌上如出一辙。
“大、大姐头……”顾小宝屈服在了绝对的武力压制之下。
安朵满意地点点头,十分社会地把饼干塞进他嘴里:“乖。”
凌飞绝望地捂住脸。
这丫头在幼儿园当霸王还不够,现在业务都拓展到当红顶流的侄子身上了。
顾星河却在一旁猛拍大腿:“飞哥你看!孩子们相处得多融洽啊!小宝已经认安朵当老大了,以后在节目里,小宝就是安朵的头号马仔!谁敢抢安朵的玩具,小宝上去就咬!”
凌飞看着这没皮没脸的二货,知道这货是铁了心要上贼船了。
“行了。”凌飞摆摆手,懒得再纠缠,“算你一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了深山老林,没人拿你当顶流。你要是带不好孩子,被全国观众骂成狗,别找我哭。”
顾星河兴奋地原地来了个后空翻:“得嘞!飞哥放心,我带小宝,绝对父爱如山!”
“是父爱如山体滑坡吧。”红姐端着咖啡路过,精准无误地补了一刀。
顾星河嘿嘿傻笑,牵着一脸呆滞的小宝赶紧去办手续。
凌飞走回办公室,拿起桌上的名单。
他自己占了一个名额,顾星河死皮赖脸占了一个,还差三个。
想了想,凌飞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
响了两声秒接,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混音台测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