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卫乐呵呵的道:“是啊老王,以后得记着改口。”
“旅长?”老王一脸惊讶:“啥时候的事?”
“打完原城没多久,俺之前跟刘团长吃了次饭,那老小子是喝多了之后说的。”
其中一个年轻战士怒道:“他有毛病吧,这他娘又不是什么机密,有必要瞒着咱们吗?狗东西一肚子坏水。”
“小声点。”黄卫踹了他一下:“让人听见又他娘的是麻烦。”
好些年轻的战士们这会都满眼憧憬,纷纷表示想去主力部队参加大战,窝在这狗屁地方没意思。
“营长,咱们啥时候才能回去?”
“是啊营长,俺想打鬼子,天天扛着汉阳造站岗,枪都锈了。”
黄卫摆了摆手:“行了,发牢骚归发牢骚,别他娘的到处去胡咧咧,都给俺老实待着,总部让咱们在这儿,自然有道理。”
话是这么说,其实黄卫心里也不痛快,想起到了国军地盘,那个刘团长看他们的眼神,跟看叫花子没两样。
没办法,出发前把好家伙都卸了,只带了一部微型电台藏在夹层里,56式换成汉阳造,子弹倒是不少,足足六百发,但摊下来也就人手两发。
马全福凑近了一些,压着声音道:“营长,俺听说山城那边又在搞事了,你要不再跟刘团长吃个饭,打听打听。”
黄卫扬手又要拍,想想还是算了,哼了一声:“刘团长那他娘是奉了上级命令,不然他会跟俺吃饭?那帮人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吗?”
见马全福还打算说点什么,黄卫摆了摆手:“行了,别想东想西的,管他在搞什么事,总部自有安排,咱们的任务就是老实待着,别惹事,别露馅。”
年轻战士嘟囔了一句:“可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俺带的烟都抽完好久了。”
黄卫挑了下眉,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三支红塔山,那是他偷摸省下来的,不然早被这帮兔崽子瓜分干净了。
想到这顿时满心感慨,国军这边过的什么狗屁生活,还是八路军的日子好过啊。
……
山城,官邸,延安的回电到了。
蒋委员长看完电报,脸部肌肉顿时一阵抽搐,电报一扔,果然抓起杯子砸了出去,声音又冷又硬。
“混账!延安那帮人疯了吗?是怎么有脸要楚云飞的358团?做梦!”
汤恩伯没敢搭话,他这趟来是请罪的,范敬山和郝振奎都是他的部下,属下办事不利,他这个直属长官也有责任。
哪知道刚进来,就看到蒋委员长黑着脸在看电报,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时候说,范敬山两人还能讨得了好吗?说不定一怒之下就把两人毙了,毕竟怒气上头的人毫无理智可言。
蒋委员长连连深呼吸,压下情绪:“恩伯来了,找我何事?”
汤恩伯弯腰低头,忐忑道:“委座,卑职是来请罪的,范郝二人办事不利,说到底是卑职督导不严,预判不足!”
“二人绝非懈怠渎职,实为八路早有防备,他们该说的都说了,能争的也争了,所有交涉经过均已记录,没有半分隐瞒,还请委座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