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门被巴尔金的随行人员从外面带上，“咔哒”一声轻响，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刚走到门口送客的段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不过说实话，柱子。”段老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桌前，“听你刚才把那三大价值一摆出来，我这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拿这宝贝去跟他们换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将玻璃杯搁在木桌上。段老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嗓音问道：“四轴这么要命的东西，真就这么卖了？咱们好不容易才搞出来，就这么交出去，到底亏不亏？”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拿起餐巾，擦净手上的油花，随手往桌上一扔。

“段老，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神态自若，“咱们只是把技术卖给苏联，又不是不能生产了。机床厂的生产线照样转，这四轴数控机床，咱们自己还能接着造、接着用。”

听到这话，段老微微一愣，随即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的愁云顿时散了。

“原来是这样……只要咱们自己还能造，那我就放心了。”段老点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我还当是把家底全送出去了。”

何雨柱笑了笑，接着说道：“现在的局势，不是咱们需要苏联这个盟友来撑腰，而是他们正跟美国掰腕子较着劲，急需咱们这块重筹码去压阵。主动权，在咱们手里。”

两人正说着，坐在靠墙角落的何雨梁却头都没抬。他手里捏着刀叉，刀刃在瓷盘上划出轻微的嘎吱声，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盘子里那块带血丝的惠灵顿牛排，仿佛对这场涉及上亿外债的惊天谈判毫无兴趣。

段老听完何雨柱的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好小子，这笔账算得够精！”段老站起身，拉开椅子，“你在这儿等着，我现在就去汇报。这事要是能敲定，你就是全华夏的功臣。”

段老推开门，步子迈得飞快，转眼出了走廊。

包间里剩下何家兄弟。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还在切肉的何雨梁，伸手把桌上的红菜汤推过去。

“吃饱没有？吃饱跟我回办公室干活。”何雨柱拉开椅子站起来。

何雨梁咽下一大块牛肉，端起碗喝了口汤，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站起身：“吃完了饭就不想动脑，我要去补补觉，回口血。”

“用不着你动脑子。”何雨柱领着何雨梁往外走，“东西我都写完了，去找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