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是在毁坏末将等设下的工事。”白轩低声回道。
冷千叶眸光闪过一抹冷沉,接着起身,向城楼走去,待上了城楼,便看到三里之外,栖国的士兵正在缓缓向前。
他眸光一暗,如尘的容颜染上一抹冷寒,接着命令道,“备火箭。”
“是。”白轩应道,便命士兵拉起带火的箭雨。
冷千叶沉声命令道,“放!”
顷刻间,便看到数百支箭雨齐齐飞出,接着落在盛满酒的深坑内,刹那间火光冲天,将栖国的士兵彻底地阻隔起来。
在远处的付寒一直不明白这工事是为了做什么,如今,一看,眸光闪过一抹jing yà ,未料到,这写深坑竟然有如此大的作用。
冷千叶自然知晓付寒的用意,故而,才下令放箭,也让他看清楚,想要攻破凤国的城门,还要多想想对策才是。
猫公公轻功极好,连夜便赶到了两淮,一眼便看到了芙蓉阁,接着飞身落入了芙蓉阁的四楼。
老鸨听到响动,连忙冲了上去,待看到猫公公,眸光露出一抹惊喜,连忙上前,“猫公公,您怎得来两淮了?”
猫公公转眸,待看到眼前丰腴的女子,他嘴角一勾,“你这小丫头怎得到这里做起皮肉生意来了。”
眼前的老鸨讪讪一笑,目露委屈,“谁让奴婢zi zhi 低呢。”
“你zi zhi 低?”猫公公扭着腰身,坐在躺椅上,“主子可不是轻易将人派出打点芙蓉阁的。”
“猫公公,您来两淮所为何事?”眼前的老鸨,名为翠红,与京城芙蓉阁内的翠云,乃是亲姐妹。
猫公公抬眸,看向她,“这几日,两淮可有富商被杀?”
“奴婢已经暗中派人盯着了,还没有。”翠红倒了一杯茶,递给猫公公。
猫公公接过茶,轻嗅着,是自个素日喜欢的,便轻呷了一口,“给洒家准备一间清静的房子。”
“是。”翠红应道。
猫公公抬眸,看着对面的酒楼,接着合上双眸,稍作歇息。
凤傲天与慕寒瑾骑着“傲雪”亦是在天黑之前便赶到了北城,二人亦是前往芙蓉阁。
“奴婢见过主子。”眼前的女子容貌姣好,眉目含笑,看向凤傲天。
凤傲天看着她,“在芙蓉阁可舒服?”
“主子,您说呢?”眼前的女子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凤傲天想着果然都是猫公公调教出来的人,连带着哭诉都是这幅委屈的mo yàng ,接着上前,手指点着她的额头,“爷看着挺好。”
“主子说好,便好。”眼前的女子名为紫兰,乃是猫公公亲手调教出来的,专门伺候凤傲天的近身婢女。
凤傲天看着她,“这几日可有可疑人入城?”
“主子说得那个人,并未发现行踪。”紫兰接着回道。
凤傲天淡淡地说道,“去给爷备些吃的。”
“奴婢这便去。”紫兰连忙应道,接着便转身离开。
慕寒瑾坐在凤傲天的身侧,“皇上,他若是有心来这处,定然会避开。”
“嗯。”凤傲天点头,“静观其变。”
慕寒瑾抬手,将凤傲天额前的青丝勾起,捋向耳后,二人相视而笑,坐在一处,小憩。
此时,亦是听到魂的禀报声,“主子,巫月国出事了。”
“何事?”凤傲天连忙睁开双眸,想起昨日她看到夜魅晞的箴言,命悬一线?
“夜侍妃身中两箭,如今,不知所踪。”魂低声回道。
凤傲天眸光闪过一抹惊愕,接着自椅子上起身,“怎会不知所踪呢?如何中箭的?”
“巫月国太子趁乐启国新皇登基,借机将夜侍妃支开,前往乐启国,不到两日,便传来巫月国皇昏迷不醒的消息,今日,夜侍妃刚回宫,便被太子围困与宫中,夜侍妃之所以中箭,乃是因为,他被宸妃刺中一剑,而后未躲开向他射来的箭雨,便中了两箭,而后,突然闪过一道烟雾,夜侍妃便不见了踪影。”魂一五一十地回道。
“他应当还活着。”凤傲天冷静地思考着,接着说道,“派人寻找他的下落,要赶在巫月国太子寻到他之前。”
“是。”魂应道,随即便闪身离开。
慕寒瑾shi zhong 握着凤傲天的手,能感受到她指尖散发出的冰凉之气,他将她揽入怀中,低声说道,“皇上,夜魅晞不会有事的。”
凤傲天点头,“他的命是爷的,他的身子是爷的,竟敢被人刺伤,看他回来,爷如何罚他。”
“看样子,他应当是被人救走了。”慕寒瑾接着说道,“只是,臣不明白,夜魅晞乃是宸妃的亲子,她为何屡次三番地为了太子,而伤害自个的亲子呢?”
凤傲天听闻,眸光碎出一抹冷光,“哼,爷定要将她剥皮拆骨。”
“主子,晚膳来了。”紫兰亲自端着膳食行至一侧,放在桌上,抬眸,看向凤傲天冷寒的双眸,连忙立在一旁。
凤傲天对于夜魅晞是心疼的,他从前遭遇的一切,心里埋藏着的痛苦,她看在眼里,这一次,他回去,为的是自个,更多的也是为了她,一想到他在两淮时,临行前所说的话,“江山为聘,爷娶我可好。”
她眸光闪过一抹冷厉,她绝对不允许她的人被欺负,这个仇她记得了,有朝一日,她定要将伤害他的人碎尸万段。
慕寒瑾盛了汤,端在她的面前,“皇上……”
凤傲天转眸,看向慕寒瑾,敛去眸光中的冷寒,接过汤碗,喝下,接着坐下,说道,“用膳吧。”
“是。”慕寒瑾随即坐下,亲自为她布菜。
这一夜,两淮与北城相安无事,并未发生任何的情况。
这一夜,凤傲天不过是闭目小憩了片刻,心中依旧担忧着夜魅晞,想着他如今被何人救走?那个人又是谁?对他是否另有所图?而他如今可安好?
慕寒瑾自后背将凤傲天圈入自己的怀中,他知晓,凤傲天如今的心中想着的是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在她心中的地位,远远超过了他能xiǎng xiàng 得到的程度。
他突然有些害怕,担心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不及夜魅晞,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会从她的心中流逝。
巫月国,东宫内,宸妃只身着一件性感妖娆的薄纱,笼罩着她丰满的身姿,尤其是那傲人之地,更是若隐若现,透着wu xiàn 的魅惑。
她娇柔地靠在夜子然的怀中,低声道,“太子殿下,如今,整个巫月国都是您的了。”
“这全都是美人儿的功劳。”夜子然垂眸,撩开她身上的薄纱,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
“殿下……”宸妃妖媚的双眸魅惑十足,呼之欲出的棉柔声音,更是透着勾魂摄魄的魅惑,她指尖挑开夜子然的中衣,在他紧致的胸口,轻轻地画着圈。
妖艳的红唇微勾,舌尖描绘着自己的唇形,缓缓地低头,靠近他的胸膛,舔舐着……
夜子然亦是吸了一口气,揉捏着她嫩滑的肌肤,邪魅笑道,“你这个妖精。”
东宫内,正在演绎着激情荡漾的好戏,而在另一处,天空中挂着玄月,透着淡淡的银光,一阵阴风吹过,不时地传来诡异的声响,这里便是一个墓地。
一道身影出现在这墓地中,接着上前,便看见眼前的墓地缓缓移开,黑影随即跳了jin,那墓地随之关了起来。
黑影进入墓地内,抬手,将身旁的火把点燃,接着缓缓向前走去,直到行至一处密室,她随即jin,便看到石床上躺着一抹暗红色的身影。
她缓步上前,伸手,正欲探他的脉象,手腕却被抓住,只听到他低吟道,“爷,别走,魅晞好想你,别走。”
透过密室摇曳的烛光,可以看到坐在石床上的黑影乃是一眼女子,她便是凌霜雪,她看着紧紧抓着她手腕不放的夜魅晞,一双杏眸闪过一抹幽暗,接着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为他把脉。
他身上已经被包扎好,衣衫上的血迹与暗红的衣衫融合在一起,更显的红艳,面色苍白,没有半丝的血色,只是呢喃着,“爷,别走,别离开魅晞……”
不一会,便听到密室打开,便看到一个戴着鬼魅面具的男子走了进来。
凌霜雪连忙起身,看着眼前的男子,垂首道,“主上。”
“嗯。”鬼魅男子看了一眼躺在石床上的夜魅晞,眸光碎出一抹寒光,“几日能醒?”
“他身中的那两箭无碍,只是那一剑太狠,伤及了心脉,恐怕要修养半个月才会醒来。”凌霜雪接着回道。
“嗯。”鬼魅男子沉声道,接着转身离开。
凌霜雪见他离开,转眸,看向夜魅晞,眼眸中闪过复杂,接着将瓷瓶拿出,倒出药丸,便喂入他的口中。
翌日,凤傲天早早便醒来,拿到了北城富商的名单,便带着慕寒瑾前往北城的街道闲逛着。
而至此,也无夜魅晞的消息。
慕寒瑾看向凤傲天,“皇上,那烈焰刀魂如今还未动手,臣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你的意思是?”凤傲天抬眸,看向慕寒瑾,接着问道。
“臣刚刚得到消息,上次巫族之事,便是独孤星夜所为。”慕寒瑾接着说道,“他上次,便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这一次,难保不会故技重施。”
“那么,他这次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凤傲天看向他,“如今,南城富商的产业尽数握在了他的手中,他想要做什么?”
“从表面上来看,乃是为了造成凤国经济的危机,扰乱民心,但是,他若是另有所图呢?”慕寒瑾低声分析道。
凤傲天早先也想过,不过,如今要知晓他到底在何处。
此时,凤傲天亦是得到了魂的消息,“主子,烈焰刀魂并未来北城与两淮,好像去了边关。”
“边关?”凤傲天眸光一暗,“如今边关有冷千叶,而且,寒遥带着bing也会尽快赶到,他前去边关做什么?”
“属下觉得他是有意让属下等查出他的踪迹。”魂在一侧回道。
凤傲天眸光闪过一抹冷厉,“他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
慕寒瑾亦是站在一侧,思谋着,他既没有前来北城,也没有前去两淮,而是将自己的踪迹刻意的透漏,前去了边关?
“禹州的事,如今如何了?”凤傲天紧接着问道。
“禹州那边并无任何的dong jing 。”魂连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