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媗微微偏过脸,捂住了嘴。
“怀了孩子就是这样!宁媗,不如我去你们家,帮你们炖汤吧!”
“不必麻烦你们了,谢谢你们。有空去坐坐。烦请教教我如何养育孩子。”
“宁媗真是温柔大方,怪不得公子将你捧得跟宝似的!放心,一定会去!就是怕会打扰你们的‘好事’啊!”
“别取笑我了。我们其实……其实没什么的……”
“都成婚的人,还跟个小姑娘似的羞答答!就别藏着了!以后一起交流经验啊!看你红光满面,想必是太过滋润了吧!”
“没……真没有……”
“这么娇滴滴。我算明白为什么那口子很久都不……咳咳……原来我就是一汉子啊!以后得改改!”
“那个……我们……我们先走了……”
宁媗红着脸,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们会将那种事放在口上说。
大婶将菜篮子递给他们,好心地提醒:“既然有了身孕,可就千万不要再那个了啊!一不小心,孩子就遭殃了!实在忍不住,也要挑个好时候!”
宁媗脸色更红,拿着菜篮子没有说话。
“多亏了我们的补汤,你才能怀上孩子。所以孩子出生以后,可一定要请我们喝喜酒啊!”
“嗯。”
宁媗不敢逗留,拉着昀昕走开了。
昀昕拿过菜篮子,一只手牵着她,往家中走去。
两人回到家中,宁媗正要去做饭,昀昕道:“请个仆人吧。”
“我想亲自给你做饭。”
“我也只喜欢吃你做的饭菜。只不过,我不忍心看到你这么辛苦。”
“我不辛苦。”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须在家安心养胎。”
趁她洗菜的时候,昀昕出了趟门,很快就回到她的面前。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老伯,慈眉善目的,满脸都是祥和。
宁媗问他:“老伯,你姓什么,家住哪里?怎么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老伯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宁媗明白过来,不由得替他惋惜。
昀昕笑道:“我特意找了这样一个人,以后我们仍然可以肆无忌惮!只要我想让他暂时消失,他就会立刻无影无踪!”
宁媗嗔道:“就你坏心思多!”
“谁叫你这么迷人呢!其实他在这里也有好处,你现在怀有身孕,可我总怕自己克制不住……”
“好了,别说了。人家看着呢!”
“他又听不到!”
昀昕将她抱到房中,轻轻地放在床/上。他将脸贴在她的腹部。欣喜地说:“宁媗,我真高兴!”
“我也很高兴。”
“这小家伙很调皮,好像在动呢!宁媗。帮我多生几个,免得将她宠的无法无天!”
“我们要好好爱她。”
“放心。我会很爱你们!”
“真好……”
宁媗闭上眼睛,嘴角满是清柔的笑意。
朦朦胧胧中,听到昀昕唤她。
她睁开眼睛,只见昀昕的手中捧着一朵雪蕊。晶莹剔透,暗香袭人。
他的身上落满雪花,整个人恍惚从梦中走来,看的不甚真切。
宁媗伸出手。轻轻地拂去肩上冰霜,为他披上了外衣。
“宁媗,这是我特意从雪山采来。你吃下之后,大有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