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夜渊,你很爱我?

“别,别这样……夜渊……”

夜渊哪里听得进去,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反而有着越来越凶猛的进攻。白竹知道,再继续下去,就意味着什么。

不可否认,夜渊对自己而言是特殊的,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已经到了那一步。

“停下,不能这样,你不能……我,我害怕!”

白竹的声音绵软无力,沙哑之中带着无以言明的性感,对于男人而言,反而成了最催情的罂粟。夜渊的唇离开了,向着新的领地慢慢掠夺而去。

白竹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抖,随着那人的呼吸一起,跌宕起伏。

双手发力,在临近沉沦的边缘,狠狠的推开了夜渊。

夜渊双眼迷茫,却依旧深邃似海,薄唇上泛着晶莹的光泽。沉沦黑色之中的他,泛着黑暗的香艳,白竹将脸侧到一边,不敢与之对视。那双眼睛是无形的漩涡,会将自己拉入深渊,与他共同沉沦。

“不要这样,还……还不到时候。”

此刻的夜渊稍稍冷静几分,他深深吸了口气,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她很尴尬,十分的尴尬,双手局促,似乎不知道该放在那里。夜渊看着心疼,却又窃喜。如果不在乎,以她的性格,又怎么会如此呢?

夜渊拉住白竹的手,这才惊觉,她手心里满满都是汗。眼中划过一丝溺爱的浅笑,声音带着情欲之中的沙哑与低沉,“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白竹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白,我去他的死妖孽。他这么问,自己该怎么回答嘛。可是又不能不回答,万一没有得到答案的他再次卷土重来,自己该如何招架?

但是这个问题,又该怎么去回答呢?

回答他,现在不是上床的时候?娘亲哦,说不出口啊!

或者是,人家是第一次,我还没准备好?爹爹哟,太丢人了!

最终,白竹的一张脸变了好几个颜色,硬是没有憋出一句话来。夜渊也不再继续问她,拉着她的手,就往楼上走,边走边说,“既然你现在想不到,我们就躺在床上慢慢想。”

什么?

躺在床上慢慢想?

我去!真要躺在一张床上了,自己还有慢慢想的机会么?

坑人啊!

白竹奋力反抗,急忙拒绝,“不,不行,我不去。”

夜渊转身,挑眉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难道你想在这里跟我继续玩?”语气微微一转,笑得邪气逼人,“不过,这一次我会很彻底哦,你确定要在客厅?”

白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让夜渊轻而易举的带进房里。

还能说什么?说得不好,那死妖孽就打算在客厅跟我玩了,而且还是很彻底的那种。

就算丢脸,在房间里总比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好吧!

夜渊轻轻推开卧室门,拉着白竹走了进去。在别墅里住了这么久,白竹从没有到夜渊的房间来过,倒是这妖孽常常有事没事的跑到自己房间。有时深更半夜,有时黎明破晓,他总会时不时的跳出来,吓自己一跳。

最最吓人的一次,自己刚刚洗完澡,穿着有些透薄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那天困到不行,闭着眼睛拉开被子,直接倒头就睡。

结果,有一双手伸了过来,猛地将自己抱住。那晚上,自己吓得大叫,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死妖孽已经不满足之前的恶作剧,居然穿着睡衣,躺在自己的床上。

那一次真是凶险异常,差一丢丢就那什么了……

生活中,远远不止这点惊吓。白竹算明白了,夜渊就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妖孽,他是色定自己了,自己恐怕难逃魔爪啊!

还沉迷在思绪中白竹,突然感觉脚下一凉,自己正坐在床边,夜渊则半蹲在地,正在为自己脱鞋。白竹下意识的收回脚,完了完了,第一步是脱鞋,第二步是不是脱衣服裤子什么的,那第三步……

在白竹有所举动的时候,夜渊就抓住了她的脚,刀锋一般的眉微微一挑,“换脱鞋,穿着舒服些。”

呃……似乎和自己想的有点偏差呢,他是啥意思啊,现在穿上,待会还不是要脱下来么?啊呸,自己在乱想什么啊,鄙视自己。

白竹急忙穿着脱鞋,仿佛那是最后的一道堡垒,能够护住自己不被那什么。

夜渊看懂了白竹的窘迫,笑得邪气,“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就算我真要做,也是洗澡之后的事……”说着,夜渊径自从衣帽间里取出一张浴巾,递给白竹,“先去洗澡!”

哦呵呵呵!

了不得了,白竹哭笑不了,他到底是要干嘛啊?这么一惊一乍的,会吓死人的,好吧!

白竹愣愣的坐着,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夜渊拉着她走往洗浴间走去,“算了,还是我帮你洗,看你这样,自己是没有办法洗了。”

说时迟那时快,白竹猛地抢过夜渊手中的浴巾,一溜烟的跑进洗浴间里。开神马玩笑,他给自己洗?

砰地一声,浴室门从内重重的关上。看不到那个妖孽的脸,白竹稍稍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自己暂时是安全的。

不行,得想办法逃走,刚刚在客厅的时候,未免闹出更大的动静,自己就傻乎乎的由着夜渊牵上楼。但是现在,情况十万火急,由不得自己再犯迷糊了。

爬窗户?白竹灵机一动,脑袋探在窗外一看,哎呀,不行呀,这四周没有任何落脚点,墙面光滑,而且夜渊的房间距离两边的房间远得很,自己又不是壁虎,肯定不能爬过去。

那怎么办?唯一的生路就是洗浴间的窗户,不爬窗户,难道挖地道么?得了吧,地道还没挖好,那个妖孽就冲进来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白竹烦躁的抓了抓脑袋。她看了看宽敞的浴室,最终认命的找了一块干爽的地方,将浴巾铺在地面上,然后躺了下来。

哎,算了,就在浴室里将就睡一晚得了。

地面硬硬的,白竹身形娇瘦,总觉得咯得背疼,翻来覆去的,不舒服得很。白竹欲哭无泪,她始终都想不明白,自己为啥落得这步田地?

夜渊对着自己,总是一副邪气的样子,慵懒之中带着几分痞气,又十分的色。自从认识他来,自己被强抱的次数,都记不清了。初吻没了,难不成现在要沦落到初夜也没有了么?

他就是油盐不进的那种人,自己骂不走,打不走,冷嘲热讽没用,咆哮怒吼也没用。他就跟牛皮糖一样,紧紧的粘着自己。真要动武,悲了个催,自己又打不赢他。

白竹不愧是奇葩中的奇葩,此刻她想着想着,心思就歪了。

之前的愤怒与羞涩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在想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照这么发展下去,自己一直不是夜渊的对手。那以后在床上,不尽是他的天下?那自己还不得夜夜在下?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自己曾经放过豪言壮语,若是有一天真跟夜渊睡一张床了,那必定是自己在上,他在下。

实力啊,实力啊,强大啊,强大啊……

白竹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小脑袋里,尽在胡思乱想。如果自己跟夜渊好了,他是妖,自己是人,那么……苍天啊,我们两个人会生出个什么东西来?

会跟自己一样是人么?或者随夜渊,是妖?如果两则都不是,难道……结合两个人的性质,成为那个传说的存在――人妖!

白竹想到自己以后的孩子是人妖,心里真是流了一把伤心泪啊!

果然,不同种族通婚,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白竹这个二货,一心一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丝毫没有发现浴室门已经无声的从外打开。她嘴里的那个妖孽一步一步的走近,嘴角漾开一抹魅惑人心的浅笑,真是迷死个人了。

夜渊也不出声,就这么慵懒的靠着墙壁,双手环在胸前,眼中泛着浓浓的溺爱。看着白竹一会皱眉,一会嘟嘴,一会摇头,他几乎都快憋不住,爆笑出声来。

“哎呀,好烦啊!我跟他在一起,以后生的孩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噗嗤一声,夜渊没忍住,很不给面子的捧腹大笑,声声回荡在宽敞的浴室,扰乱了一夜静谧。

白竹身子一颤,猛地回过头,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夜渊,一张脸瞬间红透,火辣辣的烫。

还有什么比自己想象和他生孩的事,更丢人?

夜渊笑了一会,强忍住心里的愉悦,嘴角眼眸里,满满都是醉人的笑意,他偏着脑袋,看着白竹,“你还要在地上睡多久?”

白竹怔怔的,窘迫的从地上爬起来,她不敢与夜渊的眼神对视,脸都丢到太平洋了。

奈何某个人还嫌不够,雪上加霜,悠悠的说道:“原来你喜欢在浴室里面找刺激啊,嗯嗯,也对,这个地方确实比床上有情调多了。看不出来,原来你骨子里这么疯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