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以为营长听到这句话,眼神当中会流露出嫌恶来。
却不曾想,男人反而问道:“你说她真的喜欢我?”
“嗯。”副官点点头,营长那么优秀的人,有哪个女人能抵抗得住他的魅力呢?
男人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
副官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这尊神不会是要动凡心吧?
应该不可能吧?就算要动,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马上沈家和秦家可就要结姻亲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走到了安置霍言御的地方。
霍言御立下大功,目前被安置在营地官兵层层看守的一个医疗楼内。
沈慕年身为营长自然可以顺利的出入,很快他就来到霍言御的病房。
男人的身体上插满了管子,一张俊脸哪怕睡着也是冷毅的不行,他的左胸口被厚厚的纱布层层包裹着,可是尽管是这样,仍然有鲜血溢出来。
“他的情况如何?”沈慕年问在一旁的沈则青。
沈则青的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着说:“你看不出来吗?他中枪的是胸口!现在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呢!”
“我父亲认识一个国外的医生,我拜托他把那个医生请过来?”沈慕年询问道。
“用不着!言御胸口的伤,就是被外国人打的,那些外国人能安好心?”沈则青气愤地说。
“医生不谈国籍,只谈救病治人,你要真是为他好,就应该同意,万一他真出什么事,你会抱憾终身!”沈慕年冷声说道。
沈则青咬紧了牙,但最终仍旧是点点头,国内的外科技术确实还没有很成熟,他不能用霍言御的命去赌!
商议下来这件事,沈慕年目光一转,看到床头柜上有一个破损的怀表。
“怎么有个垃圾摆在这边,还不丢掉吗?”沈慕年询问道。
“你懂什么,这是言御的救命恩人!”
“把S教授带出敌方基地以后,敌方派出最精锐的队伍企图杀死S教授。”
“言御察觉到后,毅然决然地挡在了S教授的面前。”
“那颗子弹是直直地对着霍言御去的,好在霍言御的胸口有一个怀表,为他分担致命的一击,不然他早就死在异国他乡了。”沈则青解释道。
沈慕年拿起那块怀表看起来。
这块怀表里似乎是放着一张照片,但是子弹的冲击力,还有鲜血溅在上面,已经分辨不出照片上的人究竟是谁。
霍言御有喜欢的人吗?他怎么完全没有听说呢?
“苏……”
“苏……”
沈慕年放下怀表,听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嘴唇一张一合,像是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没有力气。
“他在说什么?”沈慕年询问道。
“他在喊他老婆的名字,已经喊了上千遍了。”
“他不是最讨厌那个喜欢算计他的妻子了吗?”沈慕年不解的问道。
虽然两个人不熟,但他也知道,对方的夫妻关系并不和睦。
“不知道,好像去了趟乡下变得不一样了。”沈则青长叹一口气。
他想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霍言御中枪后对他说的那几句话。
句句不谈爱,可每个字全透着对那个叫做苏芽的女人的不舍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