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孩子会是妖怪吗?不像啊?”
百姓们左看右看,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弱小无助的孩子。
不过这么多人说她是妖怪,应该也做不了假。
桑桦看了眼众人,继续询问道“何云,永安巷的百姓状告你与你母亲是妖怪,迷惑人心,残害百姓,你可知罪?”
听到妖怪两个字,何云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
“回大人,民女和母亲不是妖怪。我们是人。”
“母亲带着我在永安巷生活了五年。我们靠着一个豆腐摊生活这么多年,不曾害过任何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妖呢?”
“怎么没有害人?我们永安巷的百姓都被你们害苦了。”
一个妇人掐着腰厉声喊道。
桑桦见状便对着衙役使了个眼色,让那妇人到堂上来。
“你说她是妖,你可有证据?”
“回大人,我们之前也没有发现她们母女有问题,只觉得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年幼的孩子,甚是可怜。我们永安巷的百姓,没少帮助她们两人。但是她们两人不知感恩,还频频使妖术,迫害我们。我们现在可不会再相信她们了”。
那妇人恶狠狠的瞪着何云。仿佛在她面前的真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妖怪一般。
“我本官问你,可有证据?”桑桦继续追问道。
那妇人连连点头,“有的,有证据。也就是从这半年开始,这小何夫人才不安分呢。她先是使用妖术。迷惑永安巷的男子任劳任怨的给她做苦力。梁氏指责了她两句。第二天莫名其妙,差点被一个树枝砸死,就是小何夫人使用妖术做的。”
“还有我们永安巷这半年来常常丢东西。报了官也抓不到人。应该就是这小何夫人做的,我们常常看到她半夜出门。一个女子半夜出门能做什么好事?”
“还有我们永安巷这半年来天灾人祸接连不断,全都是这小何夫人带来的。她稍有不顺心便用妖术残害我们。大人,我们这半年来过的是痛不欲生啊,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听到她的描述,桑桦眉头紧蹙。“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证明是这位小何夫人所做,她又如何使用了妖术?”
“就是她做的,我们永安巷只有她一个妖怪,不是她还能是谁?”
妇人理直气壮的说道,“大人刚刚也看到了。她还用妖术将自己的院子圈起来,谁都进不去。这不是妖术还能是什么?”
“大理寺办案要实质性的证据。而不是只有这些猜测”
刚刚这妇人说的这些事情,都是靠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猜测的,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她们是妖。
“我们永安巷的百姓都是证据。我们全都知道。”
那夫人指着身后的百姓高声喊道,“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她们就是妖怪,这些事情就是她们做的。”百姓们高声喊道。
桑桦见状直接说道将她们都带到堂上来一个一个说。
“我家那口子,有次半夜爬上了小何夫人她们家的墙头,他说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就是被什么妖术控制了一样,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