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始天尊抬举他,唤他一句道友。
并叫门下诸弟子,皆称他为师叔。
三清一体,虽已分家,可三教同流,按着这个论,截教这些弟子,叫自己一句师叔,也不算过分。
再者说了,他乃阐教副教主,而青莲不过是截教亲传弟子,连首徒都不算,身份上与他根本没法儿比。
仔细思量了一番,让他信心倍增,挺直腰杆,上了前。
“吾道是谁,原来是青莲道友啊?”燃灯道人没想着动手,便换了一个思路,以理服人。
说过来说过去,总归是青莲道人等想要夺宝,这事儿自己这一方占着理。
燃灯道人表示,能以理服人的,自然不能用强。
“哦…燃灯道友不在灵鹫山纳福,怎么有空来吾这武夷山?”青莲道人亦是皮笑肉不笑道。
“你的武夷山?”燃灯道人被这句反客为主的话,给雷的不轻。
“不错,常年呆在那东海之上,甚是无趣,看着此山不错,便当做一落脚之地!”青莲道人随意道。
原本他还想让赵公明联络一些截教外门弟子,占了这武夷山。
可看到燃灯道人后,他便改了主意。
寻常截教外门弟子,想要占据这处洞天福地,恐怕还有些力有不逮。
不如以自己的名义占下,再好好整治一下这武夷山,让其彻底成为截教大本营之一。
听闻青莲道人此言,燃灯道人面色微微一变,暗道:不好。
实在没有想到,这青莲道人,居然如此难缠,且如此不要皮面,这是名正言顺的想要鸠占鹊巢啊!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道友说笑了,此武夷山,乃是吾曹宝、萧升两位道友之道场,道友定不愿做那强占人道场之人…”
青莲道人冷下脸来,面带讥讽之色道“燃灯道友怕才是说笑吧,区区两个太乙金仙初期的蝼蚁,也配享有这等洞天福地?”
见青莲道人如此不客气,燃灯道人强忍下怒气,暗道此时不是翻脸的时候。
可也冷下脸来,道“既是道友看上了此地,贫道亦无话可说。不过此件灵宝,却是吾托付曹宝、萧升二人,替贫道看护,吾等三教一家,道友当不会是想要强占贫道宝物吧?”
青莲道人的嘴角上,嘲讽之意更为明显,继续冷笑道“燃灯道友又说笑了,吾既得了这武夷山,这山中孕育的宝物,自然归吾所有,与道友何干?”
燃灯道人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他厉声道“道友这般不讲理,至吾等三教同流为何地?”
青莲道人随意的摆了摆手道“道友不必扯三教大义,贫道占一处道场而已,关乎三教同流何事!”
燃灯道人都要气炸了,敢情他拉虎皮扯大旗,都是抛眉眼给瞎子看啊。
对上青莲道人,完全是鸡同鸭讲,说不通半分道理。
于是,他彻底冷下脸来,道“青莲道友如此跋扈,通天圣人可曾知晓,若道友再是如此不通道理,贫道怕是要走一遭金鳌岛,叫通天道友前来,评一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