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过,她也不能拿将来的事情,来待对现在的他。
因此,她见到他会这么避之如毒蝎的样子,对于一直对她不错的祈韦乔来说的确有些不公平。
想到这里,姚梓颖就有一种挫败感,这不是一种优势,而是一种残忍。
她不想面对,却不得不去面对,“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祈韦乔看到她的态度软化,笑意也就更深了,他温和地说:“梓颖,我一想都想跟你认真的谈一谈。”
“谈什么?”
祈韦乔这段时间,一直就两人的关系而深思着。
他思来想去,知道这辈子是一定要娶姚梓颖做妻子的,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他的妻子会是别人。
他就想着,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认定了是姚梓颖呢?
为什么会是她?
有什么东西,突然就在他的心底滋生了,在他不知道的情况,已经扎了根。
他反复地思考着自己对姚梓颖的感情,这才幡然觉醒,这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早已不是他自认为的兄妹之情了。
他说:“梓颖,我到底哪里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告诉我好吧?我实在是不想再让你继续这样冷淡的对我了,让我们回到从前那段开心的日子好吗?”
说完,他顿了一下,继续又说:“其实姚可心的那件事情……我虽然知道她是你的妹妹,却不知道她的为人,我承认那件事情是我不对,你……”
“如果你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姚梓颖最讨厌听到别人说姚可心是她妹妹了,她从来就承认自己有这么一个妹妹。
祈韦乔连忙又说:“好好,对不起,我们不说这个。”
姚梓颖又重新坐了下来。
祈韦乔看她这样,很无奈,又很包容地笑了笑了。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请柬,放在桌面上,然后推到姚梓颖的面前,“过几天就是我母亲的生辰了,我是专门来给你送这个的。”
看着桌上那张滚着金边的红帖子,姚梓颖神情相当地复杂,她一点儿都不想接,也一点儿都不想去。
她知道,祈母这次的生辰,弄得非常的隆重,就两家的关系来说,她是一定要去的。
但是,她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他们一家人。
前世的种种虽然说是过眼云烟,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想忘就能轻易忘掉的。
祈韦乔的母亲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她与祈父的婚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和睦。
祈父就跟她的父亲一样,在外面还养着其它的女人,而那些女人也跟她父亲的女人一样,为祈父生儿育女了。
可是,祈母在看待这种事情上并不像她的母亲那样。
祈家一直都相安无事,并不是说祈母就是一个多大度的女人。
她只是不想丢掉她贵妇人一样的生活而已,所以她不得不忍着。
只要,祈父外面的女人不闹在家里来,她是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说祈母自私,并不是姚梓颖故意诋毁。
在她嫁入祈家之后,祈母一直都主张着让姚氏集团并入祈氏。
祈母的观点是,既然姚梓颖已经嫁给了祈韦乔,那她的一切就都属于祈家。
她是姚氏的继承人,那么姚氏是就她,而她已经是祈家的人了,那么姚氏也就是祈氏的。
祈母的这种观点,不仅仅只是在她的心里形成了,她还让它变成了现实。
在姚梓颖跟祈韦乔的那段婚姻时在,两人交流最多的也就是姚氏的去向。
祈母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不断地挑唆着祈韦乔,让祈韦乔说服姚梓氏让姚氏并到祈氏里来。
姚梓颖怎么可能让姚老爷爷辛苦闯下来事业,就这么不明不白说改朝换代就改朝换代。
姚梓颖说什么也不能同意,祈母就认为她顾着娘着,不顾着夫家,嫁到祈家来就是为了把祈家的东西都变成姚家的。
这种说服不了,就恼羞成怒的事情时有发生。
姚梓颖根本没有想到,那个在嫁入祈家之前对她百般好的人,会在她婚后变得这么面目可憎。
至于祈父跟祈老爷子,他们虽然没有明说。
可是在他们的心里,未尝不跟祈母一样,都打着要让姚氏变成祈氏的念想。
从种种迹象上都可以看得出来,那个时候,姚老爷子还活着,他们不敢胡闹,可是教唆祈韦乔的事情时有发生。
姚梓颖撞见了一次一两次这么简单。
她一直隐忍着,那是因为顾念着他们是自己的丈夫最亲近的人,也将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可是,她把他们当成亲人,他们却从来没有把她当过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