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阻灵扩散,隔绝操控

阴帖引路之守界人 爱吃猫的糖醋鱼

他脊背依旧笔直如万丈青松、挺若天地梁柱,单薄肩头承载着天地失衡的所有重压、百年棋局的全部罪孽、万灵被控的所有疾苦、正邪终局的所有厮杀。明明血肉易碎、皮囊单薄、看似一触即溃、不堪一击,却如万古定石、千年古岳、不动深渊,稳稳镇锁整片夹缝四方阴邪、稳住漫天暴走阵力、镇住全城躁动乱象。

通透青白的面容沉静淡然、无悲无喜、无惧无怯,长睫安静垂落,覆在眼睑之上,遮住眼底翻涌的悲悯与冷厉。那双彻底封神、覆满幽冥白光的眼眸,澄澈通透、一览无余,穿透漫天暗黑洪流、看穿所有虚空丝线、洞悉全部操控印纹、明晰所有灵体症结。

他清晰看见,每一缕躁动灵体之上,都缠绕着细密漆黑的虚空牵引线、附着暗沉霸道的强制契印、扎根执契人的逆道意识、承载着地底大阵的暴走指令。所有无辜亡魂的癫狂,从来不是本心所愿,是被强行操控、强制篡改、暴力裹挟的身不由己。

心底悲悯沉凝,亦有冷厉升腾。

百年筹谋,以无辜万灵为棋、以苍生疾苦为乐、以天道平衡为敌、以逆天私欲为纲,偏执至此、凉薄至此、狠戾至此,终是失道、失心、失天地、失众生。

心念既定,即刻破局。

沈砚缓步抬指,修长白皙、骨相清匀的指尖,于狂暴虚空之中轻轻起落、缓缓结印。

没有凌厉攻势、没有炸裂术法、没有惊天威势,依旧是最温柔、最本源、最中正的镇界本源之力。

缕缕澄澈纯白、干净无瑕、浩然无垠的本源灵光,从他周身缓缓漾开、层层铺展、极速蔓延、全域覆盖。

本源微光温柔流淌、穿透暗黑戾气、穿过虚空暗流、拂过躁动灵体,带着天地最本源的平衡道韵、最赤诚的悲悯之心、最绝对的制衡权柄。

但凡被暗力操控、被契印束缚、被阵力裹挟、被执念蒙蔽的失控灵体,一经本源灵光轻轻拂过、温柔包裹、缓缓浸润——

瞬间猩红褪去、戾气消散、癫狂归零、躁动平复。

瞬间挣脱虚空牵引丝线的捆绑、脱离地底暗力的操控、摆脱逆道棋局的裹挟、重归自身灵识的安稳。

原本奔腾冲撞、疯狂碾压、势不可挡的灵体洪流,一片片、一簇簇、一群群,接连褪去暴戾、停下冲势、稳住虚影、重归温顺安宁。

被强行篡改的灵识,瞬间归正;

被暴力激活的凶性,瞬间湮灭;

被虚空绑定的操控,瞬间剥离;

被大阵驱使的躁动,瞬间平复。

无数刚刚还在疯狂冲击防线、濒临失控灭世的鬼影,转瞬变回懵懂无辜、温顺安然的残缺游魂,静静悬浮夹缝之间、街巷虚空,褪去所有杀伐之力、尽归本心安宁。

与此同时,沈砚指尖本源之力持续外放、深入虚空、直击根源。

他通透的眼眸精准锁定整片夹层虚空密密麻麻的操控丝线、强制印纹、暗力节点,指尖纯白微光化作无形利刃,温柔却决绝、精准且凌厉,直接斩断所有暗力牵引、彻底剥离全部操控印记、层层瓦解整套驱灵大局。

嗤、嗤、嗤——

无形无声的虚空断裂声,连绵不绝、响彻整片阴阳夹缝。

一条条横跨虚空、牵引万灵的暗黑丝线,逐寸断裂、尽数消融、化为虚无;

一道道扎根灵体、强制控魂的暗黑契印,逐层剥离、彻底清零、不复存在;

一个个传递指令、输送阵力的暗力节点,逐一封锁、彻底死寂、全盘崩坏。

从表层灵体躁动,到中层暗力流转,再到深层虚空操控、地底阵力传导,沈砚孤身游走、层层破局、步步瓦解。

他穿梭在虚实交错的夹缝边界、暗黑洪流的核心、暗力最盛的虚空深处,素白衣衫翻飞于万古黑暗,清瘦病骨镇住百年癫狂。

孤身一人,直面执契人百年蓄势的隔空杀招;

一己本源,硬撼整片天地的逆道阵力;

一念悲悯,救赎万千被控流离的无辜亡魂;

一手制衡,瓦解酝酿百年、足以倾覆两界的驱灵大局。

地底阵眼高台之上,静立中枢的执契人,眼底淡漠彻底碎裂,覆上一层极深、极冷、极沉的讶异与凛冽。

他清晰感知到,自己隔空布下的漫天驱灵大局、百年控灵之术、全域驱势杀招,正在被一寸寸瓦解、一步步破碎、一层层阻拦、一点点归零。

所有外放暗力,持续失效;

所有虚空操控,尽数剥离;

所有灵体驱使,全然落空;

所有阵力攻势,逐层崩盘。

他以百年阵力为引、以万灵为兵、以天地为场的终局前置杀招,耗费百年根基、蓄力许久的隔空大局,在沈砚极致纯粹的天地本源、平衡大道、悲悯制衡面前,层层溃散、步步归零、全盘失效。

暗黑翻涌的天地间,狂暴阴风渐渐止啸、癫狂灵体渐渐归安、暴走阴力渐渐平复、虚空暗流渐渐死寂。

外侧人间法理防线稳稳矗立、寸土未失;

中层正道术法阵网坚不可摧、全域锁阴;

内层本源断力解控、清空所有操控、抚平所有躁动。

执契人蓄势百年、隔空发难的灭世驱灵大局,

全线溃败,彻底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