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夺过不三手里的大喇叭,深吸一口气。
“前面的匈奴孙子听着,那个一拳打爆你们老祖的男人发话了,平阳军优待俘虏!只要你们交出铁裤衩,本将军保证不杀你们!”
“重复一遍,交出铁裤衩者不杀,顽抗到底者,割腰子砍蛋蛋,诛九族!”
陈安的喊话,成了压垮匈奴大军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就被陈安徒手捏碎血魔印、一拳打爆武宗的恐怖画面吓破了胆,此刻又被后面的生化毒雾熏得生不如死,匈奴骑兵们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脱,快脱啊!”
“不脱就没命了!那魔鬼要割腰子了!”
为了减轻战马的负重,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匈奴士兵们在狂奔的马背上,开始集体表演高难度杂技,脱裤子。
十万人齐刷刷的解开腰带,将那重达十斤的精钢铁裤衩连同外裤一起扒了下来,狠狠的扔向身后。
“哐当!哐当!哐当!”
十万条精钢铁裤衩密密麻麻的砸在雪地上,有些倒霉的匈奴兵脱的太急,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瞬间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一时间,十万匈奴大军,下半身只穿着单薄的羊皮亵裤,光着大腿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狂奔,画面极其壮观且辣眼睛。
“好嘞!兄弟们,猎物褪毛了,开干!”
陈安看着满地的铁裤衩,眼睛都在发光。
“嗷呜!”
三千平阳军老兵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滑铲的速度再次飙升。
匈奴兵脱了铁裤衩,彻底暴露了致命弱点。
老兵们借助滑铲滚珠,精准无比的滑入匈奴战马的马腹之下。
“左边腰子右边蛋,动作要快姿势帅!”
不四大吼一声。
他手中那把淬了金汁和毒蛇液的破伤风之刃2.0加强版化作一道残影。
“哧啦!”
刀锋精准的划过上方匈奴骑兵的下三路。
“啊,我的蛋!”
那名匈奴骑兵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惨叫,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裤裆,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从马背上大头朝下栽了下来。
还没等他落地,旁边滑过来的不三已经补上了一锤。
“八十!”
八十斤重的碎蛋锤狠狠砸在那人的后脑勺上,当场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哥,这匈奴兵的腰子有点虚啊,割下来也卖不上价!”
不三一边滑行,一边抱怨。
“别废话,蚊子腿也是肉,割下来泡在闷倒驴里,卖给京城那些文官!”
不四骂骂咧咧的继续挥刀。
整个战场上,瞬间上演了惨无人道的流水线式割腰子、砍蛋蛋。
平阳军老兵们分工明确,有人负责滑铲破防,有人负责补刀爆头,有人负责顺手牵羊扯下尸体上的钱袋。
失去重心的匈奴骑兵扑通扑通的坠马。
林大彪站在后方,手里紧紧攥着长剑,娇躯止不住的颤抖。
她从小熟读兵书,受的是大楚最正统的军事教育。
在她的认知里,军人应该堂堂正正的列阵迎敌,马革裹尸。
但眼前这是什么?
漫天的毒雾,满地的铁裤衩,还有一群贴在地上疯狂割人下三路的变态!
“有辱斯文!简直是大楚军人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