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等攻入大武京都,迎娶他们的公主指日可待!”
“迎娶公主?不!”
织田鸠信心满满地道,“大武不是自称天朝上国吗?那把龙椅就让咱们天皇大人坐一坐吧。”
“哈哈……”
众人再次哄堂大笑,谁也没把那几根竹子放在心上。
织田鸠笑声一收,眼中寒光一闪,当即下令。
“传令下去,派遣五千士兵,兵分多路,在沿海村落多抢些粮食棉衣回来!”
“在入冬之前,务必备足储备!”
“嗨!”
“嗨!”
手下们齐声应答,准备实行大规模的抢掠……
一处阴寒的地下室,两盏幽绿的烛火静静地燃烧着。
一名灰色和服老者负手而立。
他瘦得皮包骨头,形如骷髅,手中拄着一根拐杖。
“噗通……”
菊池雅子狼狈地跪在地上。
她虽然能睁开眼睛,但双眼充血肿胀,眼前仍是一片模糊。
“雅子,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和服老者缓缓转过身,声音沙哑。
“师父!”
菊池雅子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什么?麒麟……你确定没有看错?”
和服老者浑浊的眼中,骤然掠过一丝精光。
“没错!”
菊池雅子语气笃定道,“若非那麒麟突然出现,破了我九菊一脉的摄魄之术,徒儿的眼睛也不会伤成这样。”
“看来,他便是大武天乾书院传闻中的那位麒麟子了。”和服老者眯着眼睛道。
“什么麒麟子?”
“那是一个千年的传说。”
和服老者缓缓开口道,“当年,我的师父便曾告诫过我,一旦遇到此子,必杀之!”
“否则,于我九菊一脉,后患无穷!”
“徒儿明白!下次,徒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取他性命!”
菊池雅子恨意滔天。
这仇,不只是为报今日之辱,更是为着师门千年的宿怨!
…………
转眼之间,已是而是二十多日之后。
初冬的寒风萧瑟,海面上更是湿冷,海风冰冷噬骨。
倭瀛人临时搭建的木屋里,四面透风,根本挡不住风。
此时的屋内,更是哀嚎一片。
不少倭兵都躺在床上,脸上,身上……尽是溃烂的伤口。
流着脓,散发着恶臭。
这些伤口,多半都是狼筅留下的,虽不致命,但后续非常难处理。
倭瀛贼寇本就药品奇缺,医术落后。
狼筅的刀片浸泡过屎尿,堪称破伤风之刃,寻常一个小口子,也极易溃烂感染。
身强力壮的,挺一挺就硬扛了过来。
那些身子骨差些的,便高烧不退,伤口溃烂,一命呜呼。
“可恶!”
织田鸠带着几名倭兵头领走进屋内,看着士兵们的惨状,恨得牙关紧咬。
“狼筅,我还真小瞧了!难道我们就没有药,眼睁睁看着士兵死吗?”
“这……”
几名倭兵头领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