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扇门被缓缓推开,轻荷恰在此时跳了下去,来不急喘息便被拽了下去。
温素弦三人半蹲在窗台下面,院子里也有几个人,而屋子里面的人也不在少数。
“哎,怎么没人!”
“不会吧,这茶还是温的!”
“啧,该不会是听到动静跑了吧!臭娘们跑得倒是快!”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好似就面对着她们说话,温素弦不自觉握紧手中的袖子。
“哎,窗户怎么打开了?”
温素弦心下一沉,顷刻间做好准备攻击的动作。
“什么都没有。”
话音落下,温素弦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身旁的轻荷、流云二人也如出一辙地松了口气。
“你们是觉得我会这样说吗?”
霎时间,温素弦后背的汗水顺着脊背砸进温素弦的心里。
她脖子微僵,却还是转过了头,抬眸对上一双墨色的眸子。
男人并没有想象中的粗壮魁梧,反倒皮肤过分白皙,剑眉星目,长发被高高扎起,如若忽略他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时,倒像个儒生。
“跑!”
温素弦猛地起身,一声令下,轻荷与流云瞬间向四周跑去。
不料刚走没几步,不知何时从哪里冒出几个人将轻荷、流云二人再次回到方才的位置。
温素弦高高举起手腕,将钗子紧紧握住,直直向着男人的胸膛狠狠捅过去。
男人眉毛上挑,似乎对她的行为很是意外,不费吹灰之力直接握住她的手腕,顺着力,钗子应声落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呦,小美人来哥哥这,哥哥来疼你啊!”
“滚开!别碰我!”
轻荷恶狠狠地摔开意欲触碰到她那男人的手,男人瞬间恼羞成怒,一个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轻荷一愣,眼底满是怒色,抬手便将钗子狠狠刺入那人的眼睛里去。
“啊——!”
男人吃痛,一把将轻荷推倒在地。
温素弦与窗台上眉目含笑的男人视线相撞,心中怒火中烧,却也无法改变,试探道:“你们是什么人?”
“与你何干?”
温素弦不怒反笑,男人手中的剑却不知何时出了刃,往前一指,眸底闪过一抹郁色,神色轻浮,说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方才想刺伤我,现在我要还给你。
不过你若不想,便跟了我,我不仅不要你还这一伤,还会好好待你,如何?”
温素弦不语,似是在思索他话的真伪,她虽不知他话中的真假,但此刻她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虽不知男人是何身份,但瞧其余人对他态度,不太一般,若顺着他心许还有生路。
轻荷躲在流云后面,男人还躺在地上此刻早已昏迷不醒,身旁还剩余的几个人正虎视眈眈看着她们。
温素弦思忖片刻,抬眸对上男人认真的眼眸,干脆心一横道:
“我答应你。”
男人嘴角这才漾开笑意。
不料下一刻,院子外刺耳的嘶喊声再一次划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