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好笑。
但她没笑出声,敷衍道:“我没躲着你,最近确实忙。”
顾谨寻也识趣,短暂的不再纠缠:“行,那你忙,过会儿再来找你。”
周知勉连连吐槽,怎么过会儿还要来......
天爷啊。
晚上,由于周知勉拒绝了顾谨寻的邀请。
顾谨寻便约上了公司高管,一桌人打着庆功的名义,喝得酩酊大醉。
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
周知勉早早就已经回房间睡下。
结果房门被敲响了,周知勉不想去开,装睡。
可门外之人,见没回应,变本加厉敲着。
她被吵得很烦躁,起身去开门,想问问他到底要做什么。
门一开,只见顾谨寻满身酒气,脚步虚浮。
二话不说就将她拥入怀里。
周知勉吓得心头一紧,赶忙推开他,“你出去。”
顾谨寻哪可能听她的?
他被推开后也不恼,径直拉着周知勉,力道很大,两人纷纷跌到床上。
他将她摁住,低声哄着,自觉很温柔:“我想抱着你睡。”
周知勉还试图挣扎着,呵斥声里满是焦急:“顾谨寻你喝多了,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听到她语气里有生气的意味,顾谨寻不爽了,“我们是夫妻,睡一起怎么了?我抱我老婆睡觉也不行?”
周知勉哪听得进去,手上还在推开他。
他开始道德施压:“我知道你这几年怨我,但我现在不是在改?”
“你是不是不爱我?利用完我的资源就想把我踢开?”
“我说了我就抱着你睡,这也不行?”
一句句话压下来,像唐僧念经。
听着全是合理的,但都带着捆绑式的质问。
周知勉咬紧牙关。
现在正是她转移核心业务,掏空顾氏,布局退路的关键时期。
她根本不能撕破脸。
一旦出了差池,所有计划会全然崩盘。
顾谨寻感受到怀里的人,似乎有些松动。
他忙不迭地把人圈紧在怀里,霸道且不容拒绝。
房间里只开了个小夜灯,顾谨寻醉醺醺的。
看着怀里的人,他忍不住亲下来。
但喝多了,没对准,只亲到了周知勉的嘴角。
他还想继续。
但周知勉都快恶心死了。
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难闻得要命。
她躲开。
然后认命般地妥协,“睡觉,你说的只睡觉。”
顾谨寻听完满意了,他确实喝多了,现在做不了更多。
于是他就抱着周知勉睡觉。
很快他就熟睡。
周知勉终于等到这一刻,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扔开,轻手轻脚下了床。
她本想进浴室,但又害怕水声将他吵醒,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她趁着深夜大家都睡了,拿上自己的洗漱用品,跑到了一楼的公共卫生间。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才觉得身上那层黏腻感慢慢被冲掉。
她无比鄙夷自己。
为了计划,为了报仇,为了翻盘,她居然能忍到这种地步。
刚才被他抱着的时候,整个人是僵的。
他的呼吸打在她面前,嘴里的烟味和酒气混在一起,一阵一阵往她鼻子里钻。
她忽然想起张衍。
同样是喝酒,同样是近身接触。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他,但这一刻,她有点想他。
周知勉闭着眼,任由水流不停浇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