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篆已成,姒元生又掏出一把白色纸人,向撒纸钱一样往空中一扔!
“火从血出,焰逐阴行,诸形俱化,万迹销宁,焚!”
再低的喝声,也足以惊动宁王身边的暗卫!
“谁!”
“有刺客!”
“保护王爷!”
小楼之外乱了起来,小楼里面的盛思南却浑身一震!
符篆悄无声息的附在了她的背后,无声焚尽之时,盛思南目中一片血红!
“盛意良!你害死我夫君!竟还想把他的死赖在我身上!我杀了你!”
盛思南的指甲瞬间长长数寸,阴鸷叫嚣着向盛意良扑了过去!
姒风急急入挡,却被一道无形屏障挡住去路,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扑打在了一起。
楼中乱成一团之时,宁王的护卫飞身上了楼顶。
一滴鲜血再次印上胸前,姒元生再次消失之前,被盛聿行一把抓住,轻身滑下了屋脊。
“点火!火把!”
各处火把亮起!两个红色纸人显出身形!弩箭咻咻而来,场面一度失控。
“你到底干了什么?”
盛聿行一边拉着她躲,一边发火!
“放心!他们马上就不会追我们了!”
一炷香快要过去,神隐渐渐失效,两个黑子身影辗转腾挪。
“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快去禀告王爷!”
“来不及了!快去救火!”
一瞬间,整个王府火光四起!映红整个京都!
那厢里,盛聿行拉着姒元生赶紧逃命。
这厢里,一屋子男女血迹斑斑!
“救命!啊!放开我!啊……”
“来人!来人啊!给我打死这个逆女!”
姒风举刀相击,却破不开盛思南周身那层屏障时,他便知道,刚刚楼顶传来的伤心,必是道门中人。
盛思南突然暴起伤人,是中了术了!
“父王!快请出府上的道家高人!盛思南有问题!”
宁王盛成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变成血人!却无从下手,早已怒不可遏,被姒风提醒,这才想通其中关窍!
急急地出门寻人。
而另一边的姒元生边跑边吐血!
激发盛思南符篆叫怨生!周身屏障以她的精血气脉为引!姒风每砍一刀,都像是砍在她的身上!
噗嗤一声!姒元生向前扑去!
盛聿行急忙接住: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啊?”
眼看着王府大乱,盛聿行顾不得许多,一把将姒元生抄在怀中,身形翻飞出府。
王府一旁的巷子里,姒元生再次吐血!
“咳咳!咳咳!”
“你到底做了什么?如此自伤,值得吗?”
缓和片刻!姒元生笑得狰狞:
“我在盛思南的身上下了滋长怨气的符咒,又让傀人去王府四处引火!天家血脉,有皇室气运庇佑,我下不得手,可有人下地!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癫狂陌生的女子,盛聿行不知所措。
“玄门不是讲究因果,你这样……”
姒元生抹掉血迹,天不怕地不怕地回望盛聿行:
“我这辈子,对得起自己就好!剩下的,交给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