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永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李永煜想说的,想解释的,自然会说,会解释。李永煜不想说的,他便不会说。
萧石溫怒,走上前,目光再次直视李永煜,沉声喝道,“若越阶击杀凝脉境的狄龙是侥幸的。那么,你所修炼的功法,又要作何解释?你的武器,又是从哪里来的?”
“据我所知,在你来到宁武猎奴场之后,便从未在猎奴场的藏书阁兑换过一次功法。但你在方才的厮杀中,至少展露出了三种功法。这三种功法,都是藏书阁中的功法!”
“你在青阳宗只是贱奴,区区一个奴才而已,只是侍奉弟子起居。你在十五年,又怎么会拥有只有我们弟子才能拥有的武器?”
“地品下阶武器,虽然品阶最低,虽然在宁武猎奴场也是存在。但你,依旧没有在藏书阁兑换过武器。这武器,你又是从何得来?”
萧石步步紧逼,声音更是充满冷意。最后,萧石目光落在了李永煜右手。
李永煜右手中,便是在厮杀中帮助李永煜斩杀了近半敌人的青芒短刃。
包括梁展三人在内,就连莫晴都或震惊或担忧的望着李永煜。
现在,没有人能够帮助李永煜。因为萧石所言,的确不假,李永煜从未兑换过任何的功法。
之前,任何人,都以为李永煜来自青阳宗,所以修炼过功法。但现在,萧石所言字字震天,声声夺人,已经说明,在青阳宗之时,李永煜未从修炼过任何功法。
那李永煜又是从何处修来的功法?
所有人心底,都有这样一个疑问。
看着沉默不语的李永煜,萧石讥笑更甚。李永煜这幅模样,在萧石看来,便是无言以对,便是做贼心虚!
萧石,即便在一个月前杀了陈老,但对李永煜依旧不熟悉,甚至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但不了解,并非说明萧石不清楚。
青阳宗,唯有弟子以上的门徒,方能查阅宗门功法。而弟子也有三六九等之分,很多极品功法,就连外门弟子也无法查阅,更别说修炼。
李永煜,只是一个贱奴,又怎么可能有资格查阅!
断定这一点,萧石更是盛气凌人。这一刻,像是之前在猎奴场被李永煜羞辱的恨意荡然无存。
一年前,韩阳便是因为偷窃宗门功法被贬来这宁武猎奴场。青阳宗,门规森严,功法更是宗门根基。
偷窃功法,即便不死,也会被废去修为,再次沦为贱奴!
萧石心里,只有傲慢的讥笑!
和血刀帮厮杀中,李永煜每一次斩杀,萧石都看在眼里。虽然这些功法,都只是低阶功法,但猎奴场藏书阁的功法,全部都是残缺不全的。李永煜的斩杀,运用的功法武技,却是精纯完好的。
你不是修为进步神速么?你不是杀敌最多么?你不是有猎奴的支持么?那又怎样?到头来,依旧只是奴隶。
看着李永煜,萧石再次讥讽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你还想怎么解释?在青阳宗时,莫非你是在宗门弟子修炼之时偷学而来?在宁武猎奴场,在其他猎奴修炼时偷学而来?”
一个个问句,连番抛出,纵然是欲要维护李永煜的莫晴都有些无从下手。
而萧石,也显然没有给李永煜解释的机会,爆喝道,“奴隶,永远是奴隶!这些功法,便是你偷学而来的吧?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好生在这猎奴场生存。但你,死性不改。我青阳宗又怎么能容得下一个偷窃者!”
在场所有人,无不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萧石的连番责难,更让空气凝固一般,在场众人都一动不动。
梁展和王广无可奈何,柳岩冷眼旁观,在场猎奴隐忍愤恨,所有人的表情,萧石都看在眼里。
但这一切,只是让萧石心底再增快意。
“不管你到底怎么得到的这些功法,不管这武器,你是从哪里窃取。就算这一战,你杀敌最多。我们青阳宗也容不下你。我们青阳宗不收偷窃者。”
“当初我给你机会,让你来这宁武猎奴场好生修炼,你却不知悔改!”
“奴隶就是奴隶!”
在场猎奴,无不错愕,抬头愤然看向萧石。
正如萧石所言,没有人清楚李永煜究竟怎样得到的功法和武器。虽然李永煜只是来到猎奴场一个月,但所做的每一件事,无不让猎奴们折服、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