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正得瑟着,紫莲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了。
我赶紧地收回了紧紧勾在玉榻上的双腿,双手搁置在下巴之下,装出一副乖乖地样子趴在了玉榻之上,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等着紫莲的來到。
花影重重,一浅青色身影与一白色身影缓缓走近过來。
“主人!”
那扫地侍童双眼通红撇过头看向了萌少,泪眼汪汪的叫了他一声过后,将地面上扫帚一捡,回头瞪了一眼本小鱼,转身跺步走出了院子。
紫莲眉头微拧瞟向了我,问道:“你欺负别人了!”
“沒有,小鱼沒有!”死也不承认,我一口咬上这榻上的软垫,眼里包着一包眼泪对他摇了摇头,声音弱弱着对他道:“小鱼闲着无聊在这榻上躺了一躺,沒有想到,才躺了一会儿而已,那个侍童就跑过來这里将小鱼唤醒了。
还谴责小鱼的不是,说小鱼这种低修为的修仙者怎凭这般沒有礼貌,沒有经过他家主人的同意就赖在这玉榻上面
不肯离开了,小鱼心里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本來是想将这玉榻还给他的,可是?在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后,小鱼愤怒了,所以就赖在这上面不肯离开了!”
“就这一些!”
他挑着眉头,一脸疑色看着我问道。
“嗯嗯嗯!”
管他有这些沒有这些,这个时候,死不承认才是真理。
紫莲撇过头看向一旁萌少:“萌少府中侍童便是如此招呼客人!”
“哪里!”
萌少一脸不以为然道:“也许,是小仙的侍童眼浊了吧!因为见得鱼歌小公子这一身寒酸打扮的缘故,而误将他以为是府邸内一闲杂人等了,如此,才会对他这般沒有礼貌,要将他拉下玉榻!”
说到这里,萌少仙人又是一脸假惺惺着道:“这怪也只怪,小仙府邸内的侍童太过于尽职了的缘故,在这里,小仙给紫莲仙君和鱼歌小公子赔不是了!”
“赔不是!”
紫莲唇角微扬,面上泛出一抹凉意,袖中折扇掏出在手心之上拍了一拍道:“赔不是也不是这般简单的事情,萌少仙人以为本君座下的弟子就这般好欺负么!”
萌少闻言,面色霎时气的发青,伸手指向紫莲道:“紫莲仙君的弟子睡了小仙的玉榻,将小仙府邸的侍童欺负的
都哭了,现在,还想要小仙來给他赔不是,小仙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做不到!”
紫莲眉头一挑,口中喃喃着道:“近几日,听天界众仙传言,说白衹帝姬在天界闲的实在是无聊了,正想着要找一处闲适之地好好休息一番!”
“白衹帝姬!”
萌少仙人闻言,两眼顿时瞪的老大,伸手拽上了紫莲的衣袖,颤声着道:“你你你,你该不会这般不够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