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叔好像醒來了!”
屋子里面,一弟子大声叫道,声音里满是欣喜,我伸手一把推开了三失,往床榻上爬去,伸手抚上了紫莲的胳膊,想要去寻找他的脸。
“师父,师父!”
手腕猛地被人一把紧紧握住往一边甩去,身体也无力的跟着倒向了一边,我两手撑在地面上缓缓又爬了起來,听到兰朵儿厉声在耳畔说道:“怎么了?沒有把掌门师叔害死,你这个妖孽心里还不甘心了,现在还想要如何,还想要加害掌门师叔么!”
我紧张着直摇头道:“不,沒有,我沒有加害他,他是我师父,我怎么可能会去加害他!”
“呵呵……”她嗤声冷笑,怒声道:“不是你,那会是谁,掌门师叔与你一同出门,若真是遇妖袭击,那受伤的人应该是你才是,怎么可能会是掌门师叔,我看就是你在狡辩,是你串通那些妖怪一起來加害掌门师叔的,是不是!”
“不,不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解释了,感觉自己再怎么对她解释,她也不会相信我,她已经是一口咬定是我所为,我的解释已经是沒有任何意义了。
“怎么,承认了!”
我的沉默沒有让她的嚣张得到丝毫收敛,相反,反而越发嚣张无度了。
“好了,朵儿师妹!”
三失的声音又再响起,隐隐带着一丝愤怒。
“她即便是妖,那又如何,半年來,她在灵云山上,从來未曾做过任何一件有损山门或是伤害同门的事情,如今,你单单只是看到了一片鱼鳞而已,就如此对她,你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份么!”
“我过份!”她似有些难以相信面前人会对她说出这句话來,这句话说完,停顿了片刻,忽而,又似自嘲般冷笑了数声,声音凄凉道:“怎么了?你心疼了,当初以为她是男子之时,你就对她热情的不得了,现在得知她是女子了,你心里面一定是开心的不得了!”
虽是说笑着,声音里却听不出有一丝丝的喜悦,更多的反而是辛酸。
我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他们俩人的关系一定不浅,并非只是如我眼前所看到的这般简单。
“胡说八道!”
三失怒声说道,说罢,起身走向了屋外。
我心中悲叹,灵云山上唯一一个能略微护我的人都离开了,我接下來的下场,是不是真的会很惨啊!
如此想着,砰!房间的门猛地被谁一脚给踹了开,我听到有几个人冲了几來,大约是三四五个左右,他们冲进來将我团团围住了。
“就在这里!”
兰朵儿指气高昂的声音响起了,伸出手指向了我,道:“师父,就是她,就是她害得掌门师叔重伤在榻,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是我!”
我伸手指向自己,听她说的如此肯定,有些好笑道:“这件事情发生之时,你有在现场么,如果你不在,请不要在这里乱说,我虽然不是凡人,但是,我也是有感情的,师父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可能会去害他!”
“怎么不可能,你们这些妖精哪里会懂什么是感情,你们只会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自以为是的以为天下人都是笨蛋,能任你们傻傻玩弄于股掌之中!”她情绪好像有些过份激动了,说话的声音一声一声比一声大,片刻,安静了一会儿,又听到她道:“师父,掌门师叔是天界上仙,一身修为天下沒有几个人能与之匹敌的,这妖精说掌门师叔是在回山门的途中被妖怪所袭击,笑话,这怎么可能,谁人都晓,六界之内沒有几个人能近得了掌门师叔的身,即使掌门师叔是被妖怪所袭击,那个妖怪也只有可能会是她,她口口声声说着掌门师叔为她挡剑,她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为她挡剑,真是的,她不过就是一条鲤鱼精而已,指望着天界战神去为她拦剑挡戟,她也未免太痴心妄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