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极有可能!”菩台颇为赞同道:“三千年前,仙魔大战的战场上活下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因为月弦琴的琴声而弄得神智不清,说话颠三倒四,他们所说的话虽不足全信,却也不能全然不信!”
我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有些苦恼道:“有一次,我看到紫莲抚琴,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他好像真的爱上那个女子了,可是?如果真的爱上她了,那三千多年以前,他又为什么会狠得下心去杀害她呢?”
“这很正常啊!”
菩台不以为然道:“凡间有一句俗语,是曰,人为钱死,鸟为食亡,月弦琴乃六界至宝,琴音可致人于死地,亦可人肉白骨起死回生,六界之内,人人欲得之,也许,当初你家师父也是一时头脑发热,想着月弦琴的好,再看一眼,相处久了,已经沒有了任何新鲜感的殁魅璃,所以才决定了取琴舍美人!”
“不,不会的,紫莲绝对不会是这种仙人!”我紧摇头一口否定道:“这世间,任何人都可能会这样做,惟独紫莲不可能,他不是这种人!”
“哦!”带着怪调调的声音响起了,听着他又想要反驳我的话了,半晌,菩台说道:“鱼歌姑娘这话是从何而來,为何这世间人人都有可能,却惟独你家师父紫莲仙君不可能了,他……他不是男人么!”
“什么不是男人!”我火了,大声叫道。
“好了,好了!”他轻声笑道,安抚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嗯!”我一脸笃信直点头,道:“我相信,我就相信他!”
吃过早饭,菩台领着我來到了人声鼎沸的集市上,边走边……闻,一阵阵食物香味从鼻前不断飘过。
“还想要吃什么?”身边人笑问我道。
“不想吃了!”伸手摸了摸有些鼓起的肚子,我悲叹着道:“跟你在一起,除了吃就是吃,再这样待下去,我以后就算变回了一条鱼,那也是一条很肥很肥的大肥鱼,说不定一跳到河里就沉下水了!”
“呵呵……”菩台爽朗的笑声响起,调笑着道:“那不知小生有沒有那个荣幸看一眼那条大肥鱼呀!”
“沒有!”
我怒气冲冲着道,伸手将嘴巴里含着的糖葫芦拿出,誓用行动向他表明,自己不会如他所愿长成大肥鱼了。
“哦!”带着一丝失落的声音响起:“不买吃的,那我们就去买花衣裳吧!天天穿着这一身白裳,看着真是难看死了,我们再去多买几件好看的花衣裳,可好?”
花衣裳,我眼皮一跳,双眼现在看不清事物,也不知,他眼里的花衣裳究竟是花到了何种程度,如何的花,我抱着一颗忐忑的心,跟着他走到了一家店门外,听得一老板娘一声热情的招呼声,菩台牵着我的手走了进去,这书生貌似与这家老板娘很熟,已经是熟客了一般,走进店内,便将我晾在了一旁。
“这件如何!”
菩台不时的拿來几件衣裳在我身上比量,在听得那老板娘嘴里一口一个好看过后,他乐呵呵地一次买了不下十件。
“买这么多做什么?”
习惯性转过头看一眼身后抱有货物的货郎,我问身边人道。
“钱多沒地方花!”
……
“鱼歌姑娘有多大了!”身边人好奇问我道。
“三千三百多吧!具体是多少,我也记不得了!”
“哦!”他了然应了声,又道:“那你可有來葵水!”
“葵水!”我疑惑问道:“葵水是什么?”
……
“……鱼歌姑娘太小了!”
片刻,一股子埋怨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