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眼前飞來飞去的肉包子。我一把塞入口中开始用力咬着。可是咬着咬着发现咬不动。抬起眼帘看到紫莲神色复杂的双眸。
“师父。这包子好像啃不动。”
我砸巴砸巴嘴。又啃了啃。发现还是啃不动。便一脸委屈看向了他。
眼前包子飞离爬到了我的额头上。暖暖地轻抚着我的额头。我笑了笑。惊讶道:“师父。这包子会飞耶。”
“飞。飞你个大头鬼。”
额头上一阵疼痛传來。飞來飞去的包子瞬间脱去了伪装的面纱。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只手。一只修长白晳而且脉若分明的手。五指修长。指骨分明。这明明就是紫莲的手嘛。
“呵呵呵。师父的手真好看。”
我作讨好状抓住他的手在手心里面揉了揉。又抓出他的中指送到巴里吮了吮。笑眼看着他。
“恶心。”
他撇着嘴一脸嫌弃。将手指抽回用衣袖揩拭着。瞥目瞟我一眼。第一时间更新颇为无奈道:“上次说你是狗。你还真把狗做的事情给做上了。不是咬人就是……”
“就是怎样。”
鼻子重重一哼。我撅嘴道。
“就是啃人手指。”
被擦干凈了的手指被收入袖中。他眉头微挑。回首道:“这几日可还有谁擅自來此打扰你。”
“有。”我狠狠点头。一脸凝重对他道:“粉嘟嘟那厮有來过。”
“他。”
紫莲面色一怔。半晌。似才想通是怎么回事。以手抚额。目光鄙夷道:“他不來这里给你送饭。那你还不得饿死在这里。”
我想想说的也是。点头道:“师父也可以指令其他人來呀。送饭的事情也不一定说非得他來不可。”
他道:“你觉得灵云山上还有谁愿意來清水楼给你送饭。”
我:“……还真沒有谁了。”
食毕。让紫莲在屋子外面等了一会儿。我将身上穿着三天沒有换下的衣服给换下。换了一件粉红锦装。衣襟口处绣有朵朵桃瓣。身上衣袖上皆是赤色水波底绘。水面黑莲微绽的衣裳。
“师父。小鱼穿着这身衣裳如何。”
扯着两边宽松的衣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我满心期待着他的回答。心里本以为这身衣裳是他所送。穿在身上他应该是极为满意才是。却不想。眼前人就用目光瞟了我一眼。就变得一脸为难了。蓦地走上前來。一把紧紧纠起了我桃花点点的衣襟。将我往屋子里面推去。害得我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摔倒在了地上。
“又不是参加什么重要聚会。穿这么华丽做甚。进去换一身简单朴素的衣裳就可以了。”一掌推入屋子内。门外。他声音微有不悦说道。
“哦。”
我闷闷应了一声。拉耷着脑袋走近衣橱前翻了翻。翻找出了一件绝对与华丽搭不上边的衣裳。这一回。他终于点头笑了。煞有介事般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颔首道:“还是白色比较适合你。那粉色红色太过于花俏了。不好。”
“不好。”
回过头。看一眼因为换衣服太过于急切而撕破了袖子的某红衣。我极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