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化只有真正熟悉攻城战的国家和军队才能够组织实现的。光光是依靠蛮子们的话,可没这么容易。当然最为重要的是双方的人数差距大到令城内的指挥官们不敢拿部下的生命冒险。
昨天的一波石弹可是将蛮族事先准备的诸多的中小型的攻城器械给毁了个干净。看样子对方似乎是并不知道勃兰登堡在高塔和有岩壁上架设着小型投石器的事情。否则怎么可能犯下这么低级而愚蠢的错误。要知道这大草原上可是没多少树木的,想要重新补充好这批器械可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呢。
从乔吉之后的观察来看,这些器械的安置已经是有些年头了。想想都为那些蛮族们觉得可悲,他们在这么多年的战斗当中,居然都没能让勃兰登堡的守军们动用这些器械。也难怪公国会放心把这里变成下一代的一个重要的试炼场了。
夜已经静了,除了堡垒当中的会议室依旧喧闹之外,一切都寂静无声,人们甚至可以清楚的听见水滴从枯枝上哀伤地落入池水中的声音。远处的蛮族们似乎也没有打着火把加紧赶工的架势。
不过,在第二天太阳升起到最高处之前。那些那些蛮族们也完成了自己的准备工作。而勃兰登堡当中城墙和塔楼上的楼斗也已经搭建完毕了。
唯一的问题是防火用的强化皮革的数量似乎有些不够。在某些不是那么紧要的部位使用了湿的草席作为替代品。这使得相当多的人脸上都没有好脸色,特别是主管这方面的加菲尔德男爵。
事实上守城的士兵们并不怎么害怕那些装置,因为勃兰登堡的主城墙不只极高,厚度更惊人。无论是使用的工艺还是材质都可以说是主位面当时的巅峰。即便是现在仍旧是没有多少的壁垒能够与其匹敌。
但是那些投石器并没有把弹药浪费在金刚不坏的城墙上。计划这场攻城大战的并非是原先的那些蛮族土包子,而是拥有诡诈智慧的力量和心智的另一国家的智囊。
巨型的投石器架好后,在敌人的呼喊和绳索、滑轮的运作之下,难以计数的弹药被投向极高的高空。这些弹药越过了城墙,如同致命的暴雨一般落在第一座城中。许多弹药藉着独特的技术,使得其中包裹着的猛火油在半空中就炸成一团火焰洒向地面。
很快的,城内就陷入了一片火海,可是指挥官们并没有派出所有多余的人力去扑灭各处冒出的火苗。因为他知道在接下来还将有着第二波的袭击。那是专门为了前去救火的民夫们所准备的。
果然没过上多久就有第二波没那么危险的弹雨落了下来了。这些东西落在城门后的街道上、落在各处的房顶上。这些圆圆的石弹砸穿了屋顶,使得原本因为防火措施得力,而能够依靠自身燃烧的那些火焰找到了新的可燃物。一时之间火光大作。
不过与之拼配的是,勃兰登堡当中的反击也开始了。高塔之上只能够安装小型投石车还有弩炮,像是那种配重投石器是无法使用的。因为它在发生时产生的震动会影响高塔自身的稳定。而城内的那两条并不算开阔的道路上,也没有足够的空间搭建起与对方数量相当的巨型投石器。
但是器械不行的话还有人力,这个世界的个人实力有些时候真的会有令人惊奇的作用。只见城墙上的几座箭塔当中有着一道道黑光闪过。紧接着蛮族的那些个巨型投石器便开始了接二连三的解体。不过后来不知道对方做出了什么有效的应对方案,保下了最后的三辆投石机。
趁着现在的窗口时间,城内开始组织起民夫进行救火。不过在救火的同时,也发现了对方在第二次投掷时的另一样弹药。看着眼前的事物民工们纷纷克制不住地发出惨嚎或者呕吐。敌人这回射进城内的武器是战死在草原之上的那些巡逻哨战士还有被他们劫掠的商队的脑袋。
见到这种情况就连最坚强的人看到这景象也不禁动容,有些脑袋已经被破坏得难以辨认,但有些即使被划满了恐怖的伤口,人们还是认得出来。从这些人头上的表情看来,每个人死前都承受了极度的痛苦。但城中的守军还是会从中发现那几名他们曾经认识的人,那些曾经昂首阔步与他们一同训练生活的战士。至于其他人,似乎并没有能够辨认清楚,不管怎么说经过的商队实在是太多了。不过那些蛮族们的做法不仅没带来恐惧和绝望,反倒是激起了守军们心中复仇的火焰。距离战场很远的地方,一整天都有更多的部队和武器,通过爬犁与大篷车运往蛮族营地。最后,攻击终于在午后不久发起了。先锋部队穿越了火焰壕沟之间刻意留下的通道,冲向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