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如愿地成了白书珺的伴娘,江海怡虽然怀孕了,但还是愿意看到学姐跟寒哥幸福,带着明朗风来参加婚礼。
明朗风做了准爸爸之后,整个人稳重了不少。
岑云霄说他被关进了婚姻的坟墓里,明朗风说大吉利是,大喜的日子胡说八道要是被景慕寒听见,八成把他丢海里喂鲨鱼。
岑云霄笑着说景慕寒现在跟着白书珺叫他师兄,生意场上的人都对他格外尊敬。
明霁色也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她在新娘化妆间里感慨道:“兜兜转转你还是景慕寒的老婆。”
温溪在一旁吃着芒果说道:“景慕寒就是个千年老狐狸,书珺蹦不出他的手掌心。”
明霁色耸耸肩说道:“好羡慕你有人这样十几年如一日的爱着你,我呢,以后就踏踏实实的搞我的艺术事业。”
跟景云琛的那一段荒唐的感情,让她对景慕寒彻底断了念想。
白书珺握着她的手真诚地说道:“霁色姐,你人美家世好心地也不错,找不到合适的爱情寄情于事业也不错。开心就好。”
她奉上了自己给白书珺的礼物,说道:“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谢谢!”
他们的婚礼现场布置了漫天星灯,那些细细的灯柱缓缓坠落,如一轮皓月静静伫立,深邃蓝调花艺铺满洁白的沙滩。
主通道上设置了镜面,倒映着星光与月光,在这片璀璨星河之下,一对夫妻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
婚礼进行曲响起,周志怀牵着白书珺缓缓而来,景慕寒在舞台的中央等着白书珺。
她的脸藏在薄纱之下,却依然美得让他心跳失序。
他掀开白书珺的头纱,定神看了她一眼,还是如同十三年前第一眼那般让他沦陷。
主持人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他们的感情之路,当然隐去了他们离婚大战的那两年。
到交换戒指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枪响,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景慕寒毫不犹豫地将白书珺护在了身后。
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倾,手臂猛地扣住她的腰把人护进怀里。
子弹擦着距离颈动脉几毫米的位置,狠狠砸进他左侧颈根锁骨上方的气管。
雪白的手工礼服领口迅速浸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他喉咙里爆发出破碎的气音,血色泡沫不断从唇角溢出,直到再也发不出声音。
景慕寒的气管被子弹贯穿,鲜血倒灌进气道,窒息感快速席卷全身,他抱着她的手臂猛地脱力,缓缓跪倒在地。
那枚没来得及戴上的钻戒掉在地上,她被他护在怀里毫发无伤,只看见源源不断的血从他颈间涌出。
她下意识用手掌紧紧捂住他颈侧的伤口,试图压住奔涌的血,可血液源源不断从指缝往外渗。
白书珺哭着说道:“慕寒,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求你了,你说过要当我一辈子的依靠。”
他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看向开枪的方向,是黄婉秀。
现场尖叫炸开,随行私人医疗人员冲上来立刻实施抢救。
医护人员第一时间对景慕寒进行紧急处置,监护仪上景慕寒的生命体征越来越虚弱。
黄婉秀没想到自己开枪打中了儿子,眼里全是震惊和恼怒。
她在克莱恩家族的帮助下,傍晚时分避开了景慕寒安排的眼线,搞到了枪支,藏在她佩戴的巨大帽子中。
她少年时代出国读书的时候经常去枪击俱乐部玩,开枪对她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
她以为可以一击即中干掉白书珺,想不到打中了她儿子。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景慕寒,黄婉秀哭着说道:“儿子,我不是故意的。我要杀的是那个女人,你为什么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望着儿子的血不断喷涌,黄婉秀觉得此生再无活下去的意义,是她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她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的口腔饮弹自尽,景慕寒在母亲血肉模糊的时候也昏厥了过去。
医疗团队首席面色凝重地看向白书珺,说道,“国内现有技术,强行修补只会导致术后反复气道狭窄、重症持续感染。
即便保住性命,也会终身依赖气管套管,丧失正常发声和生活能力。
想要彻底根治、不留下后遗症,必须立刻转运海外顶尖气道重建外科中心,做人工气管置换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