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壶浊酒话风云

林离一拍掌,笑道:“孺子可教也!”

就在这时,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传了过来“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翠屏金屈曲,醉入花丛宿。此度见花枝,白头誓不归。”

林离闻言说到:“都说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怕说的就是你!”

萧翰林走进亭来,摇头说道:“不敢当!不敢当!”萧翰林的目光掠过了青雪,在掠过陆凡时稍稍停了一下,然后他对着林离说道:“家师刚刚得知南郡出现了一些麻烦,不能来访,还望见谅。”

林离没说什。也没有表达什么不满,只是伸手对着青雪坐过石凳:“坐。”

萧翰林也不客气,坐在了石凳上,看向了棋盘,过了一段时间,他才道:“此局,难解!”

“好解你们也不会来找老夫了。”林离看向棋盘:“先不急解局,小酌一杯,古人有一壶浊酒喜相逢,我们一壶浊酒话风云。”

萧翰林淡淡一笑:“前辈倒是有雅致,只是情势复杂,这壶酒,现在饮来为时尚早。”

林离摆摆手,摇头道:“无妨,无妨。”说完,帮萧翰林斟酒。

“好,一杯也无妨。”萧翰林微笑着,执起酒杯欲饮,却听青雪笑道:“不知是什么滋味,能让雪儿一尝否?”

萧翰林笑道:“你这个淘气的女娃,尽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你可知,修炼一途贵在一个“定”字,如你这般,岂不事倍功半?”

青雪不服道:“都说天性自然,我随自然之性,不更是顺应天道,更有利于修行吗?”

萧翰林饮尽一杯酒,摇头说道:“心智不坚者,难以成道。我辈修行之人,本来就是逆天行事,也当有忍受孤寂的耐力,像你这般好动,却是大大的不利!”

青雪闻言撅起了嘴巴,转过头去不理萧翰林了。这时林离才说话。“萧师侄且看局。”

萧翰林点点头,不再理青雪,看向了棋局,想了想,说道:“天都之势,好比这局棋,左右为难了。”

林离赞同的点头,伸手说道:“请。”

萧翰林拾子,轻轻的点在黑白棋子的中间。林离一看,顿时白眉一挑,讶道:“萧师侄,你一向温文尔雅,怎地此处一子,却是杀气毕露,毫无文雅之意了?”说完他也落子。

萧翰林执子而笑:“君子者,何尝不是杀伐果断之人,何况我萧翰林还不能自诩为君子。”

“好,好,好!”林离连叫三个好:“看来师侄是胸有成竹,老夫的担心但是多余的了。”于是乎两人又连续的落了几子。眼看林离处于下风,此刻微风起,又一次吹落了一瓣桃花。林离抬手,却在这时,萧翰林抬手一点,竟是将林离定住!

微微一笑,萧翰林伸手接住一朵桃花,笑道:“你有桃花落地,我却也不怕!”说完,他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棋盘上!

林离看了看棋盘,脸色数变,最后,长叹一声:“老啦!老啦!”然后,抓起酒壶,饮了一口,笑道:“看来天意,止欠士雅与刘琨。三拊当时顽石,唤醒隆中一老,细与酌芳尊。孟夏正须雨,一洗北尘昏。”

萧翰林起身拱手道:“告辞。”说完,也不理青陆二人,先行离开了。

许久,林离才长叹一口气,转而对陆凡说道:“你,跟我学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