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哆嗦,险些将花丢了出去,却被牡丹一把握住,见她小心翼翼的将花放在怀中,拾起一只放在口中,妩媚的看着齐琳。
这下子齐琳连逃跑的心都有了,可是脚就像灌了铅一样,一动不动。
倒是心口的热越來越明显。
微垂眼睑,却看到牡丹迷离的眼神,齐琳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牡丹的脸颊,微微低头在牡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牡丹的红唇也恰时的來到齐琳的额头,这个吻就像一个冰镇剂,让齐琳的脑袋一阵清凉,同时也找回了理智。
猛的抬起头,看着牡丹一脸绯红,还有不断张合的红唇,齐琳竟然有想要吻上去的冲动,可是还是强忍住这样不合常理的想法,本想推开牡丹,但是当她的手碰到牡丹的身体的时候,牡丹却发出了诱人的声音,让齐琳瞬间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牡丹不让齐琳推开自己,反手抱住齐琳,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朝齐琳的身上贴。
“阿雪,我想要你。”喉咙干燥难耐,凑上齐琳泛红的唇瓣,想要覆上去却被齐琳巧妙的避开。
感觉到牡丹的举动越來越大胆,齐琳忍住心中的冲动,抓住牡丹的手肘猛地用力便将牡丹推开,齐琳迅速的站起來,却感觉一阵眩晕。
固定好自己的重心,齐琳看了看处于迷离状态的牡丹,轻声道“我去方便一下。”
绕过牡丹伸过來的柔荑,齐琳快速的打开门,一股凉爽的风迎面而來,让齐琳顿时清醒了不少。
找了个沒人的地方,齐琳努力的甩甩头,刚刚的失态简直让她无地自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以为你已经明白,但是沒想到竟然会做这等傻事。”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來,齐琳抬头正好看见在夜幕中飘决的长衣,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擦去额头的汗水,齐琳靠在树上不停的扇去身上的燥热,这才抽出空闲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都跟在你身后。”男子不理会齐琳的埋怨气息,摇晃着手中的花,正是齐琳摘去的那种,方才房里的全部他都尽收眼底。
真是一屋子的春光。
单脚挂在树枝上,男子一个侧身便呈倒挂金钩的方式出现在齐琳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花,开口道“此花名为美人花,朝白暮赤,夜晚便是此等模样,像是被毁容了的女子,惹人怜爱。故名为美人花。”
齐琳看了看这种花,名字是好名字,但是这又怎样?倒是男子的长发时不时的扫在自己的脸上,十分不舒服。
似乎看出了齐琳的心中所想,男子扬起嘴角,靠近齐琳,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美人花是美人红的不可缺少的原料,就算是闻此香味,也能起到催情作用。”
男子刚刚说完,便看见齐琳的表情从疑惑到尴尬,十分滑稽,一个跃身便落在地上,背对着齐琳,晃了晃手中的花“牡丹已经完全对你卸下防备,此时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的吧?”
“这种事情,谁会轻易就知道啊?”光是站在那里都觉得恶心想逃走,终于明白了牡丹的那句话。
大胆,果然大胆!
你妹的,怎么不早点说?齐琳对着男子的背影咬牙切齿,但是待在外面的时间过长也不好,会引起怀疑,白了一眼男子,齐琳转身离去。
却在抬脚之际被男子猛的抓住手,齐琳警惕的回头,微微皱眉道“你该不会**焚身,想要和前两次那样把我吃干抹净吧?我是沒有力量反驳你,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说你错了。”
沒有想到齐琳会说这样的话,男子微微一愣,他从來沒有对谁跪下过,更何况是一个女生。
长手一伸勾住齐琳的下颚,微微笑道“你就这样进去,被吃干抹净的就不是你了,难道你也要跪下对牡丹说你错了吗?”
闻言,齐琳脸上一热,她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