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什么都沒有说,还吩咐奴婢不准说出去,但是。”这也是她为难的地方,紧紧的拽着衣角,继续说道“但是奴婢觉得还是告诉小主的好,毕竟那晚皇上在小主的寝宫等了好久,到了早朝时间才回去的。”
“到了早朝时间才回去的?”齐琳冷不防的起身,吓得绿竹一下子把头埋得更低,她记得那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里面睡着了,也许是担心白千烨会落到水里去淹死,她早上才出去的,要是真的早一步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她竟然无意识中就经过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继续问道“那??你怎么说的?哦不,皇上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奴婢万万不敢乱说,只称小主去了别的宫,索性皇上沒有让人去请。”说到这里她可是惊险万分,可是回头想想那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的人齐琳不在吗?所以才懊恼啊。“不过皇上就在小主的床边做了一宿,什么都沒有说,也沒有做。”
这样啊,这样更加麻烦了。
皇上怎么就突然來了呢?莫不是怀疑什么了吧?
“你先下去吧。”让绿竹下去,齐琳打算好好想一想。
等到绿竹下去后,齐琳走到床那里,琢磨着要不要找白千烨帮忙,可是刚碰到床,就犯困了。
困意席卷而來,就在齐琳险些从床上摔下來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沒有做,利落的打开暗门,不就是请教别人吗?
敢问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最厚的是什么,不就是脸皮吗?
“白千烨,我??人呢?”事先想好的台词在看到空无一人的空间后,全部崩溃。找了一下,除了冒着热气的药池,连只蚊子都沒有看到。
果然应该叫他來无影去无踪的阿飘。
遭遇了空城计后灰溜溜的从暗门走出來,软软的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接下來这些天,齐琳除了吃饭,大多时间都是在睡觉,而且一睡就是大半天,有时候从下午一觉就睡到第二天大中午,起來用了午膳,走两步又继续睡觉。
这样的情形越來越明显,是在最后齐琳吃饭完全尝不出味道后,她才反应过來,这样的情况不对。
难道她被人下毒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这个想法,她以各种借口请來了所有的御医,但是每一个御医都说她沒事,不着痕迹的让他们检查自己的食物,能检查的都检查了,但是还是什么都是正常的。
这样才更加的可怕。
研究了自己看过的所有宫廷剧,外加从旁侧听來的故事经验,她将所有下毒的方法都查了一遍,核对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沒有发现。
“小主,要不去睡一下?”在齐琳打了十几个呵欠后,绿竹终于忍不住全说了一下“奴婢这就去焚一点安神的香。”
香?
她怎么沒想到这一点?
“绿竹,把平时本宫的那些香料全都拿出來。”这下子总该会查出什么了吧。
但是,查看了所有的香料,还让御医看了一些,结果还是一个。
什么都沒有。
“小主,不会是多虑了吧。”看出齐琳的心思,绿竹好意的安慰着“这春天來了,很多妃子都犯困呢,听说有些妃子还睡了一天呢。”
“也许吧。”那能一样么?她们犯困睡一天,那是床上运动过激,体力不支。
该死的,要是白千烨在的话还能请教点什么,但是关键时刻他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