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城到了…”
一众人立在王帐之外,坐在马上直看着排排站在他们面前的人们,有些发呆。
苏霁瑶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却也是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众位大人不要惊慌,面前的这些士兵都是晋世子的,咱们大可不必介怀,随我进去便是。”
众人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觉,眼前这一票人只是站着就一是杀气四溢,再看看摆的一地的就像横七竖八的瓜子一样的尸体的时候,他们真心想吐。
几个不经吓的更是从此决定再不吃瓜子这类的坚果。
其实苏霁瑶也是很不喜这样的场景的,可眼下她是担着淳于晋信任的,那此刻就万不能给他丢脸的,虽说有些恶心,她还是极好的藏了心思。
只是将自己的头颅抬得高高的,在别人看来未免不觉傲人。
“如今已到了这地步,众位还是随我进去看看吧,这里面的障碍已经扫清,对于大家的生命,我淳于晋还是能保的了的。”
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了,那些个势力主在不进去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虽说还是有些嫌恶,可好歹脚下是动了的。
苏霁瑶觉得最坏的果然还是当过王子的人,像她这么善良的人决计不敢说这番话,威逼加利诱…多么棒的招式,果真是有大腿的爽处。
大喇喇的跟着走进去,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虽说她是因为不想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一堆血肉模糊的尸体的。
噢,对了,这个鹿城就是不峰的王城,苏霁瑶之前觉得这地方就像是远古的族落,一时倒忘了这一茬了。
这不经淳于晋口中那么一说才记起来。
进了王帐,穿过狭长的接连的廊道,进入淳于庆的卧房。有的人是第一次进来,有着掩饰不了的好奇,三大势力主镇定些,此刻想着的却全是卧房的场景。
“哎呦…我们到了。”
苏霁瑶指指床榻,乱糟糟的有些乱。
淳于晋看过去,略微皱了皱眉。今天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密道的详细情况,对此也有些猜想,但不曾预料到这个密道居然是修缮到了王上的床上。
他四下看看,示意苏霁瑶去将密道开了。
苏霁瑶得令三步两步过去,努力一开。
咦,有些重。
苏霁瑶将床榻上的乱七八糟都扔到地上,又唤来了隋玉。
二人合力才将这个苏霁瑶之前可以打开此时却无能为力的床榻上的暗门推了开去。
“来吧…”
苏霁瑶一个招呼。
“竟是建到这里了…”阿里马斯嘟囔道。“怪不得之前不让我进来呢…好小子,亏我还以为他是个善类呢…”
巴雅尔沉沉的看不清想法,微黑的面庞却是染了几分阴郁,看着表情他也是个蒙在谷里的。
“若不是晋世子这会儿子回来,恐我们就着了道,被绞成烂泥了。”
说话的人是北方地区一个小部落的首领,之前不见多说,现在看来的确是怒了的。
“庆王…你怎么看?”
乌日塔那顺目光灼灼的盯着淳于庆,仿佛能把他穿个洞一般。
淳于庆瞪大双眼,努力的想要挣开隋玉的手臂,却是一个不查,跌了下去。
“这是急什么?”苏霁瑶嘲讽似得看着淳于庆,指指密道,又说:“众位还是先下去看看再给庆王定罪不迟。”
“说的也是。”
几位势力主听了她的话纷纷附和,当中的心态其实说白了不过是给晋世子一个台阶,到时候治起罪淳于庆的罪也好有个托词,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无论如何也是个证据不是?
到底该不该看其实也是无所谓的,说道这份上是个人都知道淳于庆是难逃一死了。
以乌日塔那顺为首,几人顺次进去,淳于晋和苏霁瑶垫后。
“你倒是有本事,挖到这里来了。”
趁人不注意,淳于晋悄悄附在苏霁瑶耳边调笑道。
苏霁瑶乐呵呵的点点头,分明是有些小骄傲在内的。
“话是这样说的,我哪里是个没本事的。哎…你还是跟着进去吧,这里面还挺有意思的。”
说罢,苏霁瑶努努嘴,示意淳于晋快些过去。
“啊…”
突然,内里传出一声惨叫,苏霁瑶直觉有误,及时过去,岂料虚惊一场。
原来众人都对密道之事心存好奇之心,进去之后不免四处打探、观看。可密道之内阴气本重,再加上苏霁瑶和大牙之前来探访的时候杀了两个妾室扔到密道之内,几个人光顾着瞎看了便没注意脚下,结果倒霉的好死不死踩到了其中一位,摔了个狗吃屎。丢人不说还被那女子圆瞪的双眼吓得魂飞魄散,险些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