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道躺在地面，鲜血汩汩的往下流，双目血丝满布，身上仅剩下来的一道剑穴也随之黯淡无光，似乎欲要熄灭。

“小哥哥，你没事吧……”

突然，一道奶声奶气的话语响起。

只见在师无道身边，凭空出现一名三四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头长着一双雪白长耳，双眼乌溜溜，带着几分灵动，整个好似一名白瓷娃娃，长长的睫毛轻颤，肉嘟嘟的小嘴，显得无比可爱，惹人怜爱。

师无道艰难的侧过头，看向小女孩，周围出现一缕缕的凉气清润着身体，暴躁的气血缓缓平静了许多。

“你是……”

师无道启口，皆白的牙齿满带着鲜血，格外狰狞恐怖。

小女孩没有丝毫的害怕，蹲下身子，双手抓着师无道的手，紧张的说道：“我是小月月……”

“小月月……”

师无道疼的呲牙咧嘴，嘴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想摸小女孩的脑袋，却抬到一半，便无力的坠落。

“小哥哥，你听说过破而后立么？”

小女孩纯真的眸子扑闪扑闪的说道，奶白的小手抓住师无道的大手。

“破，破而后立……”

“对，破而后立。”小女孩全身散发着霜白月光，看着师无道，“等一下小月月给小哥哥稳住肉身经脉，不让它们崩碎，小哥哥自己把修为补回来……”

说完，小女孩的双手亮起刺眼的月华，缓缓渡给师无道。

月华在小女孩与师无道的双手间亮起，好似一轮皓月。

师无道顿时感到自己体内的暴躁的气血平静下来，全身被一股股冷流充斥，苍白的脸色也开始慢慢回转过来。

“小哥哥，好看么？”

小女孩抓起师无道的手，两只手紧扣在一起，被她抬到空中。

师无道的眼帘中出现一轮圆月，在这圆月的中间，有一只大手与一只小手。

“嗯！”

“小哥哥，谢谢你的月光草……”

小女孩突然说道，嘴角带起一抹纯真开心的笑容。

师无道眨了一下眼睛，看向小女孩，只见一粒粒璀璨绚丽的月光碎末被带起，散在空中，小女孩的双脚开始消散，这些月光碎末正是她的双脚，开始往身上蔓延……

“小月月……”

师无道看着这一幕，眼睛红了……

“小哥哥，记得多采些月光草给小月月……”

小女孩小嘴肉嘟嘟的，仍带着纯真可爱的笑容。

蓬！~

小女孩整个身体崩碎，笑容分散，那明亮的大眼睛最后不忘看了一眼师无道，她身体完全化为月光碎末，闪闪发光，带着无尽的美感。

空中的皓月消失，只剩下一只大手，攥紧这一把月光碎末，无声的从缝隙中坠落，飘散在空中，印在师无道的眼帘中。

“小月月……”

凄厉的大吼，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落下……

咔嚓咔嚓……

月光巨蛋破裂，出现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蔓延向四周。

蓬！~

彻底碰碎，消散在空中，师无道的人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只见，师无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右拳举在空中，眼泪无声的落下。

众人眉头皱了起来，不明所以。

“小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