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婆婆带领下,车队浩浩荡荡进入冷峻的月神宫。几经周转车队在红婆婆指带下,进入一处幽雅圣洁的山间庄园。
庄园被一条小河切成前后两半。前半部分是一片草地,其右边是一座较大的贡品库阁,其左边是花圃假山凉亭。后半部分都是一些幽雅别致的简居,后面、右面两面环山,山势虽低矮,却别有一方风味,其左面是桃花林,繁花似锦,芳香怡人。
一条石桥连通两岸,石桥左右各有八名持剑侍女,英姿飒爽,目光似电,着眼一打量均知她们精通剑术造诣。
“留最中间两车东西出来。月嫦、月娥你们二人各带几人把圣姑的这六箱东西搬去漠然居。”红婆婆指点为首的两名侍女道。
“是,红婆婆!您放心!”月娥躬身道。看得出红婆婆在月神宫威望极不俗。
“嗯!那我先上漠然居,见见圣姑!”红婆婆点了点头,便走向简居。
石桥前,立着竹制横牌坊,其上书写着“月然居”三个大字。所谓“漠然居”是月然居的内居之所,它建于简居背面的小山上。
侍女们身怀绝技,木箱纵然沉重,亦是平常稀松之事。
月嫦、月娥二女另外招来十二名穿戴相仿的侍女,领导她们两人抬一箱,依着山势石径往去漠然居。
石径宽度刚刚容纳二人一箱的横排长度,考功夫的问题不大。
时间在无声的搬运中流逝。最后六个木箱具被移送至一处雅静书舍。
书舍内墨宝挂墙,件件珍贵,一张绵锦卧椅上一位白衣少女正襟危坐,神色严阵。论姿色,只能说美若天仙,比白梦汐有过之而无不及,比花凌雪则稍稍不如,但她那淡雅气质,是仙气十足的,甚至析出不食烟火的感觉。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稍长叶川一两岁,其手中执拿针线,正在刺绣一朵月桂花。
红婆婆立侍左侧,待到木箱搬完,挥手道:“你们退了吧!”
侍女躬身行礼,退出并顺手带和门户。
圣姑眼不抬,手指一弹,一枚绣花针叮声打飞一把精钢打造的大锁,举手又把返射回来的绣花针接住,继续刺绣,边刺绣边用银铃般的声线道:“你出来吧!”
听到圣姑之言,那开锁的木箱丫声被推开,其中走出一位少年,少年肩膀上匍匐着一只丑陋的大青蛙。没错,不是他人,正是叶川。
原来叶川受伤逃跑后,被六界灵蟾瞬间治愈止血,不久即听闻“捉拿入侵者”的种种吆喝,苍茫下走到车队旁边,而搜捕巡逻越来越近。然而,在他进退维谷间,红婆婆出现眼前。
“你是外面的人?”红婆婆双手负背,低声询问。
“我……不是!”叶川打死不认账的道。
“呵呵,‘不是’?你衣着已经说明你是了。而且月亮城之人没有不认识我红婆婆的。从实招来,或许我可以救你小命。”红婆婆望着叶川涨红的脸蛋,呵呵笑道。
第一次说谎就被捅破,叶川脖子即时发热,支支吾吾后,紧张地道:“我不是故意闯进月亮城的!婆婆,你要相信我啊!”
“也罢!只要你帮红婆婆我办一件事,我就可以送你安然离开月亮城!”红婆婆眼神自信的许诺道。
“真的?婆婆你可以送我出月亮城?”叶川揉揉耳朵,生怕听错。
“真的!前提是你帮我做一件事!”
“行,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竭尽所能。”叶川也没想想红婆婆叫他干嘛就一口答应了,也许是他感知里,“婆婆”一流皆为和善之辈的原因。
一言为定后,红婆婆轻轻松松的把叶川藏在木箱中,当发现月池助手巡查,马上呼道“启程”。
书舍内,圣姑望着叶川,仔细打量一番,最后摇摇头,沉默不语。
红婆婆则无奈道:“圣姑,他虽然笨头笨脑,武艺平平。但是也只能一试啊!老身外出,一直被二长老弟子盯死,无法邀得高人……”
“别说了,仙儿知道婆婆难处。为今之计,也只能一试!但愿月神庇佑!”圣姑芳名月仙,此次出行她也心中有数,当现实出来时,意料之内的事还是被失落敲打了心弦。
“圣姑……”红婆婆看着月仙一直处于消瘦的俏脸,尤为痛心。
“红婆婆,你把地图取来!”月仙美眸望向憨厚的叶川,道。
红婆婆依言取来一张手掌大小的地图,月仙又仔细看了一遍地图,的确无误后,盈盈走到叶川面前,双手呈上,道:“你按照地图指示到画交叉的地方,那里有一堵石门,你的任务就是把石门内闭关之人叫出,告诉他来找我。”
叶川接过地图,地图虽小,只见地图标记鲜明,地方描绘清清楚楚,凡人一看即懂得明白,而且地图纸质为油纸,遇水不化,可见月仙用心细致和郑重其事,于是点点头道:“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