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鬼族独居海外。神剑大陆的大家便渐渐忘却这么一段过往，知道这件事的，就剩下久远种族而已了。”月究道。

“嗯！本君曾到过北冥岛，发现鬼族聚积无数尸骸白骨。长老可曾知道其中隐事？”月川问。

“嗯……鬼族聚积尸骸之事，当年可是沸沸扬扬。”月究抚须道。

“长老请告知。”

“是这样的……神魔之战结束后，鬼族隐居海外。然而，神剑大陆常有强者或魔兽尸骸神秘消失的奇案。月神一代身为傲天六绝之首，为此展开严密调查，明察暗察好几百年，依然无果，神剑大陆陷入恐慌，修罗归来的谣言从未间断。”

“鬼族隐居海外，假装不问不闻神剑大陆，实质是暗地里筹谋，实在心机重重。”月川呢喃道。

“确实！月神一代几百年调查无果，威信大跌。而那时候，天门岛声势如日中天。当时天门岛的岛主天禅者突然宣布破获尸骸神秘消失事件。”

“哦？是天门岛告破鬼族的？”

月究摇头，道：“不。天禅者只是单方面推敲，认定是圣兽夜暗潜杀豹一族所为，并将夜暗潜杀豹一族抓获。事实上，不能怪天禅者，夜暗潜杀豹擅长空间潜行，将尸体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于它们而言，简直简简单单的事。那时候，很多强者都同意天禅者的猜测。”月究道。

月川想起第一次见夜暗潜杀豹时的场景，自己一行人被圣心炎作诱饵，引诱夜杀前辈出现，说明误会。问道：“月神一代是因为就夜杀前辈死去的么？”

“夜杀？夜暗潜杀豹一族被擒，夜潜夫妻抵抗不住天禅者，被天禅者斩杀，听闻夜潜有一子侥幸避过一劫，或许就是君上口中的夜杀吧！那时，还传言一代‘包庇’夜潜之子，天禅者带领铸剑岛、龙妖一族、北帝一族到月亮城兴师问罪呢！”

“嗯。应该就是它。”

月究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道：“月神一代修为深不可测，天禅者等人虽然强大，却与一代距离遥远呢！”

“原来一代前辈是那么了不起的人物……”月川感叹。

“月神一代死得十分玄乎，没人目睹过程，一代灵魂亦片字不提。一代修为天下无敌，应该没人敢算计一代。”

月川仰望紫月，呢喃道：“一代前辈将月神一族推至顶峰，本君一定也要让月神一族重拾昔日风采地位……”

“君上一定可以的。”

月川一杯饮尽，今晚向月究问鬼族往事，已然明白鬼族与大家的积怨分歧，夜暗潜杀豹与天门岛的恩怨也知晓，唯有月神一代的死因不清楚了。

第二天清早，月川与月亮城道别去寻找血灵神树旧迹。

无论怎么说，鬼王已经得到神籍，就算天机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洞察，毕竟现在是分秒必争的时候。一旦鬼王掌控血修罗，神剑大陆不免又腥风血雨了。

血灵豆藤，曾经的天神领地，雄伟壮阔。

月川望着眼前枯藤老树，一些兔子、麋鹿行走其中。

小六长叹一声，道：“血藤都枯死了。”

“失去神果、神根，枯死是必然之事。”月川淡淡道。

片刻，月川又感怀道：“能天使本来力量无穷，岂料因为缔造生命几乎耗尽所有，才为阎修罗有机可乘。”

“真是戏剧，阎修罗竟然是力天使。”小六摊摊手道。

月川来至神殿旧址，旁边是一个大大深坑，坑内黑漆漆，也不知道有多深。

月川闭上双目，发散感知。

小六望着老僧入定的月川，左走走右走走，走来走去。

太阳下山，月川还没“醒”。

隔日正午，烈日当空。

月川才慢慢睁开眼睛。

“是不是没有感觉到？”小六踩得个八九成。

“嗯。看来即便能天使陨落后，神石位置的空间仍然稳固。花了那么久，我一点感知都没有。”月川道。

“正常啦！神石是何等东西？藏得紧密是情理之中。”小六耸肩道。

“当日见过神石的，只有我、雪儿、天音。需要找天音帮忙了。”月川道。

天音现在与阎修罗一同。

“慢！”小六突然喊。

月川望向小六。

只听小六道：“还有一位进过神石空间。”

“谁？”能天使与阎修罗自然不被计算在内。

“蓝灵！”

月川恍然，蓝灵一直在自己身上。

小六终于聪明一回。

唤出蓝灵，后者哼哼跳跳，一个天真快乐的孩童般。

那时候的蓝灵灵智薄弱，而且事隔久远，前者真能记得吗？月川没多少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