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简直胡说八道!我范文成一生坦坦荡荡,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算计后辈的龌龊事情?文正,你休要在我头上扣屎盆子!!!”
正如范文成自己说的,他为人正直磊落,修炼的也是纯火属性的《炎阳化生诀》,脾气最是火爆不过!他根本不会,也绝对不屑于玩这种阴谋诡计的把戏来算计自家的后生晚辈!
范文正点点头,很是赞同范文成的话,他抚掌道:“大兄所言极是,大兄一生磊磊落落,决计做不出这种算计后辈的事情!但是……”
范文正的话锋陡然间一转,范文成心中骤然涌起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他瞪着眼睛闷声道:“但是怎地?”
范文成轻轻拍了拍手,他很是冷酷的望着范文成冷笑道:“但是,能够调动军备的恐怕不止大兄一人吧?比如,大兄的孩儿,某的好贤侄,青衣呐!虽然某醒来不过两月,但是某也曾见识过青衣贤侄鲜衣怒马,指挥大军在天藤山中狩猎的场景呢!”
范文成的脸色骤然一黑!他同时想到了自家那个不靠谱的孩儿,虽然自己不屑于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但是那个性格乖张,混沌白痴的狗崽子说不定就……
心脏狠狠的一抽,范文成眼前一黑,好悬没有直接从天上掉下去!他死死的盯住了范文正瘦削的身影,抿着嘴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你做不出来,你儿子做得出来啊!人家如此怀疑,实在是再有道理不过了!
过了好一会儿,漆黑着一张脸的范文成才重新开口,他近乎一字一顿的说道:“范欢贤侄在此遭遇青藤士卒的袭杀,的确是老夫的失职,老夫定然会给你一个交待!若是那个逆子真的参与了这件事情,某,某就亲自了断了他为范欢贤侄赔罪!”
狠狠的一甩袖子,气冲冲的范文成化作一道赤红剑光返身就走,眨眼间就没入城主府中,不见了踪影!
其余七人见此,顿时面面相觑不得!好好的一场抵御外敌的事情,怎么就会沦落到这个境地!
吊梢眉,面容刻薄的中年女子此刻不着痕迹的抹了抹发髻,她忽然冷声说道:“文正堂兄此事虽然情有可原,但是不管如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文正堂兄滥杀本家士卒已然触犯了族规,族规在上,总是要追究的!若是不闻不问,这族规要来还有何用?”
其余六人闻言顿了顿,然后纷纷称善。
范文正则是嘿嘿一笑,他很是玩味的在女子身上看了好几眼,直到看得女子心慌意乱,神色慌张,这才不紧不慢的冷笑道:“文成大兄身为族长都没有急着治我的罪,梅英堂妹,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莫非,算计某的孩儿,你也有份?”
范梅英两条吊梢眉一挑,她忙不迭慌乱的辩解道:“文正堂兄休要胡乱攀咬,我怎么会算计你的孩儿?文成大兄受不得这屎盆子,梅英就受的?”
“那就闭上你的臭嘴!”范文正冷哼一声:“算没算计某的孩儿某自然会查清楚,到时候,某会将你们一个个的好生炮制!嘿!某睡了四十年,许多人就以为某真的是好欺负的?”
冷冷的瞥了一眼还想还嘴的范梅英,范文正冷笑着继续说道:“某些人心里有鬼的,不要急着跳出来!某,自然会一个个的把你们揪出来!某要让欢儿看看,某可是他顶天立地的父亲!”
不再理会天上一干人等,范文正一个掌心雷把青藤城坚固的木制城门轰得稀烂,他紧紧的搂住了范欢的肩膀,他哈哈一笑,一步一步,昂首挺胸的迈进城门!
“欢儿,随为父回家!有为父在,谁敢来算计你,为父就宰了谁!来一个宰一个,来两个宰一双,来十个那就宰了全部拿去炖汤!”
堵新振领着顾判二人笑眯眯的跟在他们后面,三百余人的车队浩浩荡荡的驶进青藤城!
雄赳赳气昂昂的车队嚣张至极,气焰不可一世!
三百铁骑都是刀剑无眼中厮混的滚刀肉,有这么个强势的家主在,他们,还怕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