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何必这么麻烦。”沈放哈哈一笑,说道,“都是自家兄弟,我怎能不照顾一下两位师兄的生意,这里我全都包圆了。”
“真的?”马世宏与金古昭二人瞪大了眼睛,却是惊瞧着沈放。
沈放心头,那玉璃轻笑之声却是传出:“俗不可耐,真是俗不可耐,你和那些凡尘之中一家暴富的人有何区别。那些上品灵石,一颗便价值连城,你可倒好,当这灵石是铜臭味的钱财。”
沈放心头嘿嘿笑道:“管他那许多,反正眼下这些灵石我也不着,倒不如让我过上一把挥金如土的公子哥的瘾。”
“罢了罢了,这些灵石在你手中,算是糟蹋了。”玉璃笑叹一声,却是话头一转,说道,“我瞧着这个摊位前撑着旗杆的那柄铁剑,隐隐还透出些灵气来,应该也算是一件趁手的兵器,这亏本的买卖,绝计是不能做的,你倒可以一并要来,日后当个护身的兵刃也是不错。”
沈放这才瞧见,在这摊位后面,立着一个上写家传宝物,忍痛割爱的白布招牌,那支着招牌的,却是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一般来说,宝剑的长度约为三尺,纵然有些奇门兵刃,也是大约与这长度差不了太多。而眼前这把铁剑,却是足有一人高,大约可抵在沈放的脖子之下,剑身宽约半尺,却是足有平常剑刃的四倍,剑刃与剑柄之间并无吞口,却好像是一体铸成。那剑柄差不多也是有一尺多长。厚重锈迹的剑身上,长满了一层青苔,一眼望去,还道是挖了哪位先人的墓地得来的古物。
这个……怎的如何看也不像是件宝物。
不过即是玉璃专门说起,定然也是不会错的,沈放打着哈哈,便是从怀中又将剩下的一把散碎灵石一并抓出,塞到二人手中。
二人定眼一瞧,却是倒吸一口凉气。
虽是二人家族地位在修真界不是太高,但二人也对这灵石之物有些研究。这沈放塞过来的灵石,无论质地还是成色,均是上品。纵然是碎成了碎石,那在阳光之下闪着耀眼白花的上品灵石,也可让这些低阶弟子冲境的时间大大缩短。
“沈师弟,你……你这是……”二人惊愕的半天,才惊声叫道,“这可是上品灵石呀,我们这摊子上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也抵不上这些灵石的价值呀。”
这二位倒很是老实,而沈放却是无所谓的笑声说道:“不过是几块石头罢了,只当是咱们师兄弟之间增进感情的礼物吧。嗯……当然,如若二位真是觉得过意不去,那我就再多拿一样。”
说罢,沈放跨过那摊位,将布幡扯了下来,在那铁剑上敲了一敲,随手便自地上拔起,忽然惊叫一声,那铁剑却是脱手,碰的一声巨响摔在地上,直将那石板砸出了一个足有一人高的剑形浅坑来。
“我的妈呀,这剑……怎的如此之重?”沈放不由惊叫说道。
那金古昭赶紧接口说道:“不瞒沈师兄说,这剑铁乃是我金家家传之物。倒也没什么名字,我们家中称他为玄铁重剑,但虽说是传家之物,我们金家却也不知这剑是何时铸成,只是自有金家,便有这把铁剑,几百年来,倒是常被家人用来锻炼筋骨之用。”
“哦,那如此说来,金师兄这臂力一定超乎常人了。”沈放说着,心头不免暗暗吃惊。
金古昭脸色一红,羞愧说道:“惭愧惭愧,这剑我是提都提不动,今日当成旗杆,也是几位师兄弟帮忙竖起来的。我还正在发愁待到散了场,我该如何搬回去。沈师兄想要,只管拿去便是,若是拿着不方便,我这便找几个人来帮着抬回去。”
沈放心头暗道,且不说这铁剑是不是什么宝贝,单是论这重量,却也果真是一件锻炼筋骨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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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党的生日到了,咱也要祝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