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妮子,叫你再胡说!”任菁羞得怒声去打秦雨暄,那秦雨暄咯咯笑着转身便逃。一时二女或羞或笑,娇媚之色,犹如夏日百花丛中一对穿花蝴蝶一般的妖娆美艳。
见着二女离去,灵儿却是低声说道:“哥,我知道你是小心我,只是……我并不需随你回碧波堂云,那邢长风……他定然也不敢去青木堂捣乱的。”
适才回来路上,沈放坚持让灵儿随自己回碧波堂,为的,自然也是怕邢长风打他不过,而是找灵儿麻烦。听到灵儿说话,他却是笑了一声说道:“你说的自然是一个意思,而另一个意思,咱们自小便是朝夕相处,这会儿却成了不常见面。哥我可是每日都是念着你,怎的?你不愿陪哥哥一起住一段时日?”
灵儿玉颊微红,轻声说道:“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青木堂那边,灵儿怕不好交待,毕竟我乃是青木堂而非碧波堂。”
“那还不简单,叫白师姐过去说一声便是了。”沈放哈哈说道,“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她也别做那什么堂主了。”
灵儿却是心中担忧,轻轻拉着沈放衣角,低声说道:“哥,白师姐对我们有恩,你……不可在背地里说她坏话。”
沈放嘻嘻一笑,刚要说话,却听到身后一个冷声传来:“还是灵儿会说话,倒是你这个臭小子实在可恶。”
沈放赶紧一缩脖子,也不回头,嘻声笑道:“我这是在夸白师姐你精明能干。”
白秀宁慢慢走到二人身前,白了沈放一眼,却是忍不住显出一丝笑意来。
“灵儿,沈放说的也是,那邢长风在外门之中骄横跋扈惯了,今日受此侮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这碧波堂有我坐镇,他自然不敢来撒泼。倒是那青木堂堂主古林风是个欺软怕硬之人,邢长风找上门去,他定然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灵儿一愣,紧声说道:“柳堂主……对我不薄,平日里对我照顾有加,他……不会是那种人吧。”
白秀宁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对你不错,那也是因为你资质超然,你能进入内门,他这个堂主定然也会有得不少的丹药法宝。如若不是如此,他只要对一个女孩备加照顾,只怕也是心藏祸心。”
说到这边,白秀宁却觉自己话有些多了,转声便道:“所以他不敢去得罪邢长风,若是你还留在青木堂,只怕到时我与你哥也赶不及去救你了。”
灵儿哦了一声,却不知心中在想什么,眉角之间,闪过一丝忧郁之情,低下头去,便是不再说话。
“沈放,你今日虽是为同门出了一口恶气,但门有门规,你又惹了这场祸来,我还要再罚你闭门十日,将那太清宫宫规律条抄袭一千遍。”
沈放顿时苦起脸来,说道:“你罚我跑一千里地,罚我做一千套拳,也别罚我抄书呀。你也是知道,我可是穷苦人家出门,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你让我写字,倒比杀了我还受罪。”
白秀宁哼了一声,却是说道:“灵儿,这几日给沈放送饭的事,便是交与你了。哎……这沈放一来,碧波堂中这些女弟子,一个个便像着了魔一般,一想起来便是生气。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这混小子,去糟蹋我碧波堂中的女子。”
沈放不敢多话,却是在嘴边嘀咕说道:“什么叫糟蹋,这乃是两情相愿,比翼双飞的美事,我也不是邢长风那种辣手催花的无耻混蛋。”
白秀宁瞪了一眼沈放,却是向着灵儿说道:“灵儿,你先去沈放所居的那杏花院中歇息一下,我与你哥有些事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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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啥来着,呃……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