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彤再不愿隐藏不快,开门见山的说:“先不说他是我哥,你搞清楚,我这小命还是他救回来的,就当是报恩又有什么不可以?”
“简姑娘,如果李时桐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或缺胳膊少腿的残疾,”公孙诀耐心的解释,“那么你要怎么接济他,我都不反对,可现在情况恰好相反,他和我一样年轻力壮,还懂医术用药,完全可以靠自己,你现在给他钱非但不是帮助,而是侮辱……”
简彤说不上话了,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可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冷不防站了起来,闷声不响的往湖里仍石子,公孙诀也起身走到简彤跟前――月儿给她晶莹剔透的肌肤罩上一层银色薄纱,也给她的瑰姿艳逸增添了几许神秘。夜色的静谧凄美,加上酒精的作用促使他再次情不自禁的将她拥进怀中:
“小彤……小彤……”公孙诀第一次这样亲昵的称呼简彤,热烫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旁,“在下一直等,等你长大,等你忘掉他。”
“公孙诀,你别这样,”简彤惊愕,但也因为喝了不少酒,所以只是徒劳的推搡挣扎了一下,就软在他温暖的怀中,“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小彤,让在下抱抱你,抱一下就好。”他温柔的低语,俊脸不自觉贴上她的雪腮磨蹭着。
他的髭须如羽毛般轻缓柔和的轻触着她粉嫩芬芳的脸颊,给她一种微微刺疼之感,还有热唇覆着肌肤所给予的灼热舒适。
他不会又要吻她了吧?简彤脸红,顷刻间清醒了不少――
“公孙诀,你若是再这样无礼,我明天就回云州城,饿死也不吃你的饭。”她在他怀中激愤的喊,只是给披风包裹着的声音如小猫般微弱。
公孙诀扬起优美的唇形,松开双臂:“对不住,在下冒犯了。”
而另一边,一匹精壮的红棕色骏马飞奔在月光下的山间小道上,马上骑着个翩翩美少年,正星夜兼程赶往云州城司马府,他腰间别着的一把长剑在月色下寒光毕现。
“公子请进。”管家领着美少年进了宅邸院落,司马绿芸听到声响走出房门,来到一棵桃花树下相迎。
“绿芸小姐,好久不见。”美少年对着司马绿芸礼节性的招呼。
“燕公子,事情办得如何。”司马绿芸也不事先道安,一心只顾着托付燕七侠交办的事。
“是那位叫‘简彤’的姑娘吗?”对于她的怠慢,燕七侠微一蹙眉,但嘴上并没怎么苛责,只说,“她在沧州‘天香楼’……”
“你说什么,她去了沧州?”司马绿芸深吸一口气,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她的神情处处显示着内心的意外和烦扰,“还在公孙诀开的‘天香楼’里。”
“正是。”燕七侠说。
“燕公子,小女子有一事相求,”司马绿芸眼睛盯着漆黑的宅院深处,手中一片片摘扯着桃花花瓣,“你想尽一切办法让那个贱丫头爱上你,然后再拿她当破鞋一样仍掉,哼,我看她还有没有脸活在这世上。”
“在下愿效犬马之劳。”燕七侠眉宇间掠过一丝阴霾,清冷的声音在春风中漂浮,“三天后大岳皇亲贵族会到野外狩猎,这是机会……”